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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的意思倒是听父皇的,你嘛,我感觉父皇是打算把顾家小姐许配给你,看起来倒是不错,可是跟她一比,估计你也不会妥协的。”
“来,为兄支持你,今天喝酒既是赏雪,也是给你壮胆!”
不知不觉之间半壶酒液已经没了,萧淩本就不是高手,此时多少有些昏沉,萧澈一杯杯的仰头喝尽,面色却是分毫未变,萧淩说到此处忽然想起来是来赏雪的,连忙让子墨把旁里的窗户全都打开。
一下子庭中的素雪便映入了屋内,两人顿时觉得一阵清爽,萧淩手中不停再为萧澈满上,此时的萧澈像是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绪里,举杯便喝,却又不说半句话。
萧淩一叹,将青瓷的杯盏在手中把玩,眉头之间皱起又展平,不知是喜还是忧,“那慕家丫头也到了终选,你说我到时候可怎么好,其实那丫头虽然——脾气坏了点,长得丑了点,心底还算正直啊,算了算了,我还是看母妃的吧,反正我喜欢的这辈子是无望了——”
萧淩的舌头有些黏糊,到最后也不说话了,只是一杯杯的喝着酒,萧澈则不需要说话,他的眸子里沉暗无比,忽然道出一句,“不知道那里冷不冷?”
萧淩没听得很清楚,正想问他说的是什么,只听得“吱呀”一声。
院门再次打开,萧淩‘诶’一声,心想着这一处是这楼外楼最好的院子了,还有谁能进来,当他看到一个身着白色披风的女子向着对面而去的时候心中一惊,正想拍案而起,却又看到在那女子身后又跟上来几个一身素衫的侍女。
他复又坐下,喃喃道,“身形有点像,可她不会带这么多侍女的——”
而对面的人进去之后并未打开窗户,他失望的摇摇头,继续喝着壶中的酒来。
萧澈此刻已经起身向着最里面的的软榻而去,他本来就是背对着窗外,又没有注意到外面和萧淩的异常,自然不知道萧淩刚才的惊讶是什么。
不知是一夜无眠还是起了酒劲,反正萧澈枕在那榻上便微微的睡着了,萧淩在一边看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将壶中的酒尽数倒进了自己的被子。
子墨和亦绝在一旁看着,看到萧淩也睡在桌子边的时候终于有些看不下去了,他两相视一眼,亦绝架起萧淩往院子之外走去。
子墨倒是没有那么心急,他知道自家王爷不会睡太久,果不其然两柱香之后,萧澈微微转醒,再知道萧淩已经被送回府之后,也起身向着外头走,在走到院子中央之时萧澈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他转头看着另一边的雅室,心中涌上一抹奇异的感觉。
子墨看萧澈看着那雅室,便道,“刚才又来了新的客人。”
萧澈微微回神,心想着是不是自己刚才喝了酒受了影响,便收回目光头也不回的出了这一处院落。
就在院门重新掩上的那一刻,那添了新客的雅室窗户被打了开来,一阵冷风袭来,旁里的侍女看看驻足在窗前的女子,再看看桌上分毫未动的酒盏,其中一人不由得道,“公主,小心身子,大秦的天气冷得很,别冻坏了。”
青衣的女子回身,轻轻道出一句,“无碍,我习惯了。”
萧澈坐着马车往回走的时候还有几分心不在焉,在这几月之中,每每他走神的时候便会下意识的摸向袖口的那一枚骨针,此时他也是伸手一按,本来冷凝的表情忽而一变,萧澈掀开车帘,“回楼外楼!”
子墨不知所以,连忙调转马头往回走,这厢萧澈确实有些着急,骨针只怕是在自己小憩时掉在了软榻上,不知道还能不能找见?
楼外楼的小厮看到萧澈去而复返有些意外,又看他风风火火的冲到那院子里,不出片刻又眸子里含着暴戾之气的走了出来,“东西呢?”
小厮被吓得魂不附体,当即跪地道,“请王爷明示,小人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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