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我是看重你的血而已,更何况,我有把握让你离开。”
楚云轻挑眉,“让我离开?”
“怎么,难道你真的想留下做什么圣女吗?你最好不要给他们机会在你体内种下什么东西,否则我也救不了你。”
楚云轻的眸光有些沉重,可是听水凌莎说的胡,她们现在还算不得同盟,“你要我做什么?”
水凌莎一沉吟,“我要你救一个人!”
“用我的血?”
“是!”她的眸光前所未有的恳切,“神殿早就是皇族的心腹大患,一个国家若是只能尊崇神的旨意而存在,那它的前途可想而知,我要你救的人,可以助我一臂之力,将这个神殿从巫国铲除干净。”
楚云轻冷笑一声,“既然你要用我的血救人,何必来问我,你可以继续自行取用,这样岂不是更方便些?”
水凌莎头一低,“少量的血没用的,他的体内被人种下了千魂咒,必须要你体内被秘术加了百草之效的血才能解,而且解了千魂咒之后,你的体内就再也没有秘术之效,同一个常人无异。”
与常人无异?
楚云轻嘴角一勾,这并非什么不能接受的事,她本来就是个寻常的人,“救人可以,不要忘记你的话,我并不想在这里多留几日。”
水凌莎眸光大动,面上少见的露出了惑人的美艳笑意,“成交!”
楚云轻心中一定,她曾经想过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世,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弄了个明白却也不是什么好事,她照着水凌莎的话和那些看起来十分恭顺却也时刻将眼线放在自己身边的长老们斡旋,两日之后,水凌莎带她去看她的病人。
沉暗的小室之内,一道白色的帷帐正将一张软榻团团的围了起来,楚云轻的眸光看过去,正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人躺在那里。
“就是他,这一次血阵要时序一刻钟的时间,你若是撑不住可以叫我。”
楚云轻摇摇头,“现在开始吧。”
话音落下,水凌莎从外面叫进来九个人,楚云轻看过去,各个都是面目清奇的青年男子,几人合力将软榻上的男子抱起,放在室内正中的玉台之上盘腿坐好,而后便依次落在了玉台的九个方向。
楚云轻抬步坐上玉台,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将对面的闭着眼睛的素衣男子手拿起来,在他掌心一划,而后再在自己掌心一划,两道血痕就此而生。
传说之中的活死人便是他,楚云轻深深吐出一口气,将两道血痕印在了一起。
一道劲风霎时间而来,将她二人团团包裹了起来,那风没有吹起她的衣衫,却催动了她体内血液的流向,她只觉得自己的手掌酸痛不已,有丝丝缕缕的暖流溜走,尽数涌入了对面男子的体内,楚云轻缓缓闭上眼睛,血阵就此开始。
当眼前的黑暗袭来的时候,水凌莎已经满面欣喜的将那男子拥进了怀中,她嘴角一勾,倒在了寒气沁人的玉台之上。
——
“圣女祭天的日子已经定下来了,就说明我们长老会已经承认了她的身份,你竟敢私自用血石试探,你到底有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
“水凌莎该死,请长老赎罪。”
“算了,看在你将圣女带回来的份上,这一次不与你计较,从今日起,你亲自在圣女面前侍候,以补偿你不敬之罪!”
“是。”
模模糊糊的话语声落尽楚云轻的耳里,她浑身一震,渐渐转醒。
“如何?感觉怎么样?”
楚云轻微微启唇,“拿镜子来。”
水凌莎快步走向妆台,将一面银质小镜子拿过来竖在了她的面前,只一眼,楚云轻心中便松了一口气,每次受过伤流血过多之时她的眸色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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