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远古,悠长质朴,生生的回荡在这一片谷地。
楚云轻双眼一睁,只觉得那乐声已然落在了耳边,然而此时得她只觉得眼前的景物迅速扭曲在了一起,本来机警的神思也迅速的有些混沌起来,一种不安袭上她的心头,到底是谁来者不善?
强自撑起手臂下了矮榻,她移步到帐篷门口,轻轻舀掉那一条上锁的铁链,一阵凉意袭来,她站在打开的门前借着月光看清了门外的情形。
鸀草盈盈的谷地上,大燕定北王府的侍卫们此时正安然的倒在地上,面上的表情极为祥和宁静,看起来都还留着绵长的呼吸,就像是睡着了一般,然而楚云轻知道不是的,那诡异的乐声还在响着,她的眸光落在这营地,只见慕容尘的帐篷之内一点动静也无,其他的随行之人亦然。
心中猛地一沉,楚云轻抬头看向四周,深沉的夜幕之中只看到的四周山林的暗影,那乐声回绕在山谷之中,根本辨不清方向,她静静的站着,强自压下心中的不适之感,她在等,等那个用心良苦之人自己站出来。
月色清幽,落在这个山中小谷之中,本来异常静谧的氛围之中此时却带着些森然,楚云轻面色微微的有些白,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竟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
乐声越来越高,听着也似乎离得她越来越近,她的手指紧紧的攥着门帘,眸光沉沉的落在一处。
奏乐的人似乎是看楚云轻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位置,所幸失去了挑逗别人的兴趣,一个曼妙的转音之后,这一曲终于结束。
月光之下,一袭红衣落尽了楚云轻的眸子里,待那人走出暗影,待那一张脸落在楚云轻的眼中,她的墨瞳猛的一紧。
“楚郡主,好久不见。”
——
一场秋雨一场寒,萧淩浑身带着水汽的进了江山楼,刚进门便被子墨拦了下来,“王爷,您还是先把身上的水汽烤一考,小心让我们王爷病情加重了。”
萧淩眸光一凛,他现在已经是得了封号的裕王,府门就建在里睿王府不远的一条街上,此时听到子墨这话,虽然表情不好看,但还是乖乖的到了门庭的暖炉旁小站了一会儿。
掀帘往里走,还没走几步就听到了几声“咳咳”之声,萧淩摇摇头,免不得又说上了,“三哥,你这病怎么还是这样,以前你在雪山谷里带兵蹲守半个月也没有怎么的,这一次一回来倒是病了,鬼医呢?”
萧澈的眉头紧锁着,目光也是往日般的冷凝,除了得了这伤寒之外,和往日里没有什么两样。
“快别说鬼医了,被王爷禁足了,在后院种花呢。”
萧淩嘴角一抽,知道一定是某人不会说话,摸到了自己三哥的逆鳞了,当下只一笑,万万不敢求情也不敢深问。
“父皇怎么样?”
“还不是老样子,之前有——”萧淩不知怎地猛地一顿,“太医现在正在调理着,只是效果不甚好。”
子墨微微摇头,差一点又说道那谁身上去了!
“征西军中近来查处了好些在职的将领,父皇的意思是你自己看着处置,人员方面若是有什么差缺,你尽管上报一分折子给他自行安排就好。”
萧淩说话时候面上带着兴奋,不光是他,就是子墨听了都有几分掩不住的喜意,这一支征西军本来被楚天齐掌握在手中,这么些年大部分都是他培养出来的亲信,这一次皇上放的这么宽,萧澈便可以让他真真实实的变成自己的势力。
反倒是萧澈,面上没什么大的变化,闻言也只是点了点头,“林白已经报了一份差缺人员的单子,我基本上都定下了,子墨,递折子吧。”
“是。”
子墨应声而去,萧淩看着萧澈微白的面色微微的有些没忍住,“三哥,你该多往宫里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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