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想留在这里等死吗?不要忘了,你是楚家二小姐!”
极少看到楚慕非这样沉重的样子,楚云轻心中已然知道楚慕非是要来真的了,他的所思所想让她觉得意外,再一想,便已经恍然,“这个世上并非只有我能治好你的病!”
楚慕非的眸光坦荡荡,“可是目前为止我只找到了一个你,更何况,你觉得我如果找到了一个阴年阴月阴时的女子,我会不带走她么?!”
这话说得如此的云淡风轻,可是落在楚云轻心头,却仿若一把寒刀在她心上割了一下,“呵,真好,疏影还有什么没有同你讲!”
没错,她便是那体制极阴的女子,可是世间女子千万,楚云轻从未想过用自己来为他解蛊,而疏影,却是将她最后一点底线都道尽了,楚云轻的眸光重重的落在楚慕非的身上,这个男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楚慕非似乎看懂了她的眼神,他也不做解释,只直直的看着楚云轻,而后将楚裕唤进来,“带着二小姐回紫薇阁休息,好生看着,不许出任何差错!”
楚裕领命而下,楚云轻无力反抗,避过楚裕的手脚步微浮的向外而去。
看这楚云轻出门的身影楚慕非眸中一沉,他沉沉吐出一口气,转身出门向着自己的院子而去,就这样走掉的他没有看到楚天齐在听到楚云轻是那体制纯阴的女子时的表情。
就在静婉公主的送嫁队伍离开盛京的第三日,尚书府久病多日的老妇人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消息在京城之中不胫而走,尚书府为了此事在府中挂满了白绫,却也没有准备大操大办,确实,静婉公主刚刚和亲本是喜事,现在被这件丧事一闹,只怕不要触怒了龙颜才好。
然而即便是再如何的从简,扶棺入土却是要的,据说那一日尚书府来来往往的道士去了好几拨,整整的为那老妇人超度了十二个时辰才作罢。
那些道士大都是从盛京之外而来,每每进了尚书府再出来时走要被几路人马跟踪上,不知何时开始,尚书府之外的人马并非只有萧澈一方了。
萧澈看着手下们送上来的各路情报面色冷凝,这些折子上都说那些道士来路清白,并没有哪一个是楚天齐或者楚慕非,然而正是这样萧澈才生了疑,他们若是在没有行动,便只能说明他们是清白的!
萧澈嘴角一沉,然而这却是决不可能的事,“尚书府明日送老夫人出殡是什么时辰?”
子墨看了看手中情报,沉沉道,“是在午时。”
萧澈点头,半晌道,“让我们的人在城外守着,包括楚家的墓地,哪里都不要放过!”
——
楚家紧闭的大门在这一日打了开来,一身素白的下人们扶棺而出,从尚书府门前的大街而走,直直往城门口而去。
不知为何,这几日的盛京之中多了许多巡逻的士兵,今日里也是如此,然而不论在何时何地,总是死者为大的,士兵们看到是灵棺过来,每每都会退避三分。
楚天齐一身缟素,在他身边的昭玉亦然,两人走在最前,却是独独缺了小辈的送丧,一声声哀号传出,一把把的纸钱在风中飘飞,本来艳阳高照的炎炎夏日也在此时多了几分颓败悲凉之意。
送丧的队伍一路上畅通无阻的走了大半,眼看着快要到城门口了却是缓缓的停了下来,楚天齐看着站在城门之前的萧澈眸光沉了一沉。
“楚尚书!”
萧澈面色如以往一般的冷清,此时走过来目光却是落在楚天齐身后的灵棺上,他微微一抱拳,“楚尚书节哀。”
楚天齐眸中微微动容,此时深深一拜,“楚某已经递了辞官的折子,已经是庶民了,还请王爷直接称呼名字便好,今日家母亡故,还难为王爷走这一趟,楚某真真是感激不尽!”
萧澈的眸光冷而寒,而楚天齐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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