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军为什么不能在鹰手矿区坚守三天?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笑傲扣下了我军的补给,我军力战之后无工具、红药、箭矢、军械可用。 否则多少还能支撑到明天,不用今天下午就从鹰手矿区撤下来。 ”
笑傲的信使立刻精神一振,大声道,“胡说。 笑傲司马从来没有克扣过你们的补给。 你们的补给不力。 那是后勤军团地问题,这怎么能怪到笑傲地头上。 ”
“不对。 是笑傲司马扣押了补给!”
“胡说,补给完全是后勤军团在负责。 我老大什么时候插手过后勤的事?要追查责任也该追查后勤军团地......呃。 ”
笑傲的信使大声驳斥道。 一开始他还非常兴奋,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反驳血杀的信使的理由,推卸掉责任的突破口,不过他说着说着,声音忽然陡然小了下去。
因为他想到一个极其可怕的问题,不知不觉中,他中计了!把一个不该得罪的人给得罪了。 他心中无比的懊悔,血杀的人怎么这么阴险,绕了一个弯子还是把他给坑了。
笑傲的信使朝秦小白看过去。
整个大堂内静悄悄毫无声音,目光已经从两位信使,转移到坐在席位最末的军司马秦小白身上。 秦小白负责后勤军团,这后勤要是出了问题,不找他找谁。
秦小白正独自喝着闷酒,想着这议事什么时候能结束,怎么也没想到忽然扯着扯着,就扯到自己身上。 他有些诧异,哑然失笑,指了指自己,朝笑傲的信使道:“你是说,血杀军团丢了鹰手矿区,是我后勤军团的责任咯?”
笑傲地信使连忙摆手,有些惶恐道:“不不。 完全跟小白老大无任何关系,绝对一丁点都没有。 完全是,是~其他人的责任。 ”信使急得满头大汗,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血杀的信使见笑傲的信使已经乱了方寸,心中暗道:嘿嘿,你小子把给小白老大给扯进来,居然把责任推卸到小白老大的身上。 看你怎么收这台。 现在不只是血杀老大要对付你们笑傲的人,恐怕小白老大也容笑傲不下了。 哼。 咱们慢慢走着瞧吧,看谁玩地过谁。
秦小白冷笑看着他们两个,你们两个斗便斗吧,把我给扯进去,就太不够意思了。 把我扯进来想干什么?利用我对付另外一个?看那笑傲的信使这么容易就中了计。 恐怕是血杀地主意吧......。
他喝了一口酒,心中思索着,等下该如何回答大酋长。
大酋长姬职可不好糊弄。 严肃的问笑傲的信使,道:“你刚才是说,后勤军团的补给出了问题吗?”
笑傲的信使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把责任推给谁便得罪谁。 可是如果不推,责任却得由笑傲担着。 想来想去,只能硬着头皮又推回给血杀军团,“不,补给没问题。 是血杀军团出了问题。 ”
姬职对两名信使之间的辩论已经感到非常不耐烦,一拍案几,大怒喝道:“既不是作战出了问题,又不是后勤出了问题。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谁出的问题!”
大酋长震怒,一股威压之气顿时笼罩着大堂。 众人大惊,再没有一个合理地解释。 恐怕就不是将某某革职那么简单了。
秦小白一掀衣袖,站了起来,拱手朗声道:“此事既不是笑傲军团克扣物资,也不是血杀军团作战不利,想来想去,应该是我后勤军团的补给不力造成的。 既然如此,下官愿意承担血杀军团在鹰手矿区失利的责任,主动请辞,另请他人出任这后勤军司马。 下官推荐后勤军团的‘拔剑问天’行司马。 此人才能不算显著,但是优点在于耿直无私。 应能秉公处理后勤军团各项事务。 ”
他将军司马的官符解下。 放在桌子上。 再次拱手,离开议事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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