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有外人在这家伙还准备不知分寸的乱喊,只是违心的红了耳垂,“这里不安全,夙儿最好受伤一下离开此地”。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这夫人便成了夙儿的口头禅。
“本座相信夫人会保护本座的”,年夙轻抿着薄唇,即便被瞪着也厚脸皮的迎了上去,满怀期待的看着易轻轩。
“傻子”,易轻轩心里一顿,任凭怎么也难以抑制心里的兴奋,唇角还是忍不住上扬,宠溺的抚上身前人的头顶。
这种软话让易轻轩有些失神,倒不如说夙儿对本王这种依赖的话,也是在这时易轻轩清晰的发觉之前为何会对夙儿有患得患失的感觉,因为这人过于独立,怕他离开本王。
年夙露出乖巧的笑容,贪婪的呼吸着属于这人身上的气息,笑得弯弯的眉眼,“夫人当真不吃肉吗”?
易轻轩目光落在了血淋淋的雪狼身上,浓重的血腥味让人有些反胃,据本王了解,这雪狼的味道不应该这么腥,对视上夙儿期许的目光,眸子里闪过一抹为难,不过却很快就应了下来,“好”。
京城
似停未停的雨声扰的姬白心神不宁,即便把窗户关的严严实实,也无法阻挡这雨声入耳,盘腿坐在卧榻之上,本尊该怎么向易憬君辞别,若是这样离开,这家伙只身一人,本尊就此离开也未免太不仗义了些。
正在姬白愣神之际一枚银白色的飞镖嗖的一声袭来,待飞镖接近右耳耳廓之时姬白才反应过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躲开,凝视着插入窗户中的飞镖,本尊怎么会变得这般迟钝?
遭了,易憬君,姬白容不得多想,匆忙起身朝易憬君的居所跑去,所有不好的念头几乎蔓延到了极致。
可抵达之时那人却正在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水赏雨,姬白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重爆一击,自己只不过是个过客,即便有人要行刺也该行刺这人,怎么这目标会是本尊。
“清柠”?易憬君将茶杯放下,起身看着不远处喘着粗气的人,好看的丹凤眼中露出一抹诧异。
紧接着为眼前人斟倒了一杯茶,不紧不慢的走到清柠身前,将茶水递出,“要不喝点茶”?
“你没事吧”?
这冷不伶仃的话语让易憬君不解,却也认真的应答,“没事,这不正喝着茶,你就来了”。
话音刚落不久,就听到咔嚓一声被子破裂的声响,若不是姬白眼疾手快的将易憬君拉入怀中,这破的可就不止是杯子了。
二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响,易憬君满脸诧异的看着身前人眸子的变化,意识到这般看人不妥连忙收回了目光,姬白没想到竟有人敢在天子脚下这般猖狂,月白色的眸子顿时幻化为白虎的符咒,身体内如数的灵力渐渐从身上抽离,余光瞥见了池塘水面上的一根莲花根茎,中通外直,不蔓不枝,其中为空心,好啊,敢在本尊面前用这种歪点子。
姬白松开易憬君,另一只手却一直紧握着此人的手腕,弯腰捡起地上的飞镖,要不然的臂力和腕力不会这么强,再者,池塘距屋舍有一定的距离,脱离水面之时亦会受到阻碍使飞镖受阻,应该用的是弓箭,像这种金属的小飞镖应该是一次可连发的精密制品。
“怎么”?易憬君下意识的开口,垂眸看着被这人握住的手腕,被握住的地方微微发烫,第一次与人这般亲昵接触,易憬君紧屏住呼吸,本能的选择挣脱开,可这人握的紧,心里如激荡的湖水一样不平静,感觉心脏要垮掉一般,根本无暇思索这飞镖偷袭一事。
“没事”,姬白将飞镖握在手中,继而不慌不忙的转身面对池塘的方向,身体挡在易憬君身前,薄唇微微的动了动,特意的压低声响,“捂住耳朵”。
易憬君闻言没有丝毫的迟疑,连忙捂上耳朵,从眸子中白虎符咒内散发出的虎啸将池塘内的水溅出三分,只听见哇的一声惨叫,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