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就谋求点福利不过分吧。
“傻子”,凌翰被这句轻佻的话语弄得胸口处发热,认认真真的瞅了几眼被撞到的地方,除了微微发红外,并无其他,也就是说撞的根本就不重,忍俊不禁的拽住蓝月玺的衣袖,直接把这故意撒娇的人给拎出南昌王府。
蓝月玺任由这人的动作,气鼓鼓的瞪着凌翰,这家伙真是软硬不吃,来软的谋求同情不行,来硬的威胁也不行,难道就没有十全十美的法子,不对,攻其弱点才好,反正好不容易遇到意中人,想让小爷撒手没门儿,可是你主动来救小爷的,也是你主动撩拨小爷的,这个责任你不负谁付……
“再乱想,看我怎么收拾你”,凌翰瞪了一眼这不安分的人,一看就知道蓝月玺没想什么好事,自己也曾见过蓝正楷,蓝月玺可谓是一丁点儿好的优点都没遗传上,歪门邪道的鬼点子却不少。
只可惜这责备的话语听起来也不严厉,压根儿震慑不住蓝月玺,反而给了蓝月玺顺杆子爬的机会,“要怎么收拾小爷,用那种方式收拾啊”?
凌翰忍不住给了这人一个爆栗,不愧是久居风月之地的老手,这色眯眯的神情让自己止不住想收拾他。
“嗷……凌翰你竟然打我”,蓝月玺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进拽着凌翰的衣袖不放,嘴巴里还振振有词。
而凌翰对眼前人的举措不仅生不出一丝厌恶感,反而觉得这奶包撒娇、卖萌的手段极好,该死,自己真是自作自受……
临江台
大漠苍狼,鹅毛般的大雪缓缓飘落在大道的中央,年夙一笼白衫,将脖颈映衬的越发如玉,肩膀上黑色的披风随大风摆动,孤身站在大道一旁的山脊上,正好能将这官道上所有的景物尽收眼底。
年夙没想到乱世所言竟是真的,血红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在大道中央飞驰而过的骏马,马背上人的身影是择煜无疑,择煜身后随之而来跟上的应该是夫晏,本座谁都可能认错,唯独择煜不会,一股背叛感从年夙心头生出,且久久无法挥散去。
择煜,来边疆与易憬君做替换你为什么不告诉本座,是怕本座走漏风声,还是说你一直在防备着本座,年夙心中暗想着,紧抿在一起的薄唇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眉心间的那抹殷红越发显露。
“魇汋不会连易憬君的醋也吃吧,要知道那人可是他的同胞兄弟,朝中局势动荡,主持大局者不在鼠蚁之辈不肯安生,易轻轩这般做为也在情理之中啊”,乱世从年夙身体中脱离开,将近透明的魂体直立立的站在年夙身前,笑着说道。
“乱世,你说择煜是不是在提防着本座,难道本座的身份被他知晓了”?年夙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本座如此善妒、善疑,这个问题就像刺扎在胸口处一般,即便拔掉了,伤口却依然在。
“这本尊就不知晓了”,乱世轻抿着嘴角,眸子的余光却在年夙左耳后的金莲之上。
年夙你若肯回心转意,本尊愿与你坐拥山河,可你若执迷不悟,本尊就只有不念情分快刀斩乱麻了,你口中的择煜与我们不同,他是一百余载就会死去之人,人类寿命浅薄,根本无法与你我相比。
本尊乃一代魔尊,寿命与天同齐,当年姬白杀不掉本尊才将本尊封印起来,虽然本尊的修为比当年降了三分,但当你我的灵韵融为一体之后,就算姬白寻来,也奈何不了你我半分,什么江山天下和帝王,皆要受我们所统治,人族、灵兽一族、妖族都要朝拜在本尊脚下,当年的大业也该再次起航了,而不是因为这些私情而做耽搁,男人因感情而拖拖拉拉难成大事!
“罢了,本座跟上去看看”!
年夙说这话时,血红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乱世,因为从小到大处境的因由,特别的敏感,乱世方才看着本座的目光就像是盯着猎物。
本座也不是没想过会被乱世反噬,只是乱世看起来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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