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的后面则是胖子的头颅!
“呯!”
滚烫的血四处飞散,胖子整张脸都溅满了鲜红的血,流入嘴唇的腥甜味道,瞬间冲光了胖子脑中的昏沉。他惊讶的望着李清一嘴角渗血的模样,一时间搞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待注意到前方那飘着缕缕青烟的枪口时,胖子竟呆住了。
“你……”胖子只觉得喉咙干涩,不知该说些什么。
“嘿嘿,小事而已。”李清一强笑道,“刚才你帮了我,现在我帮了你,这回扯平了。”
“扯……扯平?”胖子茫然的重复着,不知在想什么。
李清一强忍伤痛,拉开车门,说道,“开车!”
“少爷,您怎么样了?”等车子再次发动,虎头看着后视镜里,前胸血红一片的李清一,急声问道。
“小伤罢了,没想到那些家伙的武器威力挺大,索性是打在肩上,没打在要害。”李清一无所谓的道,“快去公董局,现在只有一个人能帮我们了。”
逃亡继续,只不过空气间的沉闷越来越重,灰暗的天空,经过两天的酝酿,终于飘下了第一滴雨。
公馆马路上的公董局,是民国上海法租界最高的市政组织和领导机构。1862年4月29日,法国驻上海领事爱棠宣布法租界自行筹办市政机构“法租界筹防公局”,1865年后确定译名为上海法租界公董局。
当李清一等人万般艰辛赶到了公董局,那幢巴洛克式风格的建筑前时,雨势已成瓢泼之状,如同一张恢弘的幕布,遮天盖地席卷整个上海滩!天际暗云里,忽闻白光一闪,阵阵轰鸣此起彼伏,嗡嗡之声不绝于耳!
“下车,我们快走!”李清一当先走出,胖子二人随后跟上。
灰色轿车紧随而至,三五个黑衣人寻着李清一等人的身影,在雨幕里疯狂追赶!
“我们现在去找理事长,乔治先生。现在只有他能让我们摆脱难关。”雨水仿若从头顶泼下,李清一稍稍说几个字,口腔里便被雨水灌满。
逆向的狂风,混着雨水,搅得眼前一片朦胧!李清一的胸口仍在淌血,虚弱犹如沉沉的睡意,他越来越觉得困乏。在走阶梯时,脚下一滑,若不是胖子将其扶住,他便会从上面直接摔下去。
“哥们儿,你还好吧。”胖子瞧见李清一面色的苍白,担心的问道,“你可得撑住,回头咱俩还得去报仇呢!”
“那必须的啊!”李清一笑道,“我可是好长时间没被整的那么惨了,如果不出这口恶气,我连睡觉都睡不安稳。”
空寂的公董局,竟连一个人也没有,当他们走进来后,唯一能听到的就是自己的脚步声。阴暗的大厅,空有装饰奢华的灯具,却未曾通电,整座公董局显得有些压抑。
“跟我来,市政部在三楼,你们小心些,注意下四周,我总觉得今天怪怪的。”李清一嘱咐一声,顺着楼梯跑了上去。
每一层楼都与大厅相似,空无一人的楼层,昏暗的楼道,那一间间紧闭房门的办公室里面应该也没有人在,因为从门缝里没有一丝光线渗出。在这种天气下,如果不开灯,人是没办法工作的。
不知为什么,每当李清一走过一层阶梯,心中便会越觉得阴冷,那是一种特殊的冰寒,直接越过皮肤的触感,直达跳动的心脏。他回头看了胖子二人,他们的脸上也泛着若有若无的惊慌色彩,看来这一种感觉并非他独有。
李清一吸了口气,继续往上走。
第三层楼,阶梯口。
市政总理部在这一层楼的末尾,那间最大的屋子里。暗淡的光线下,视线被扯进了一处幽暗的空间,根本无法望到尽头,触目所见的,只有区区几步远的地方。楼道边上是一排整齐的窗户,聊聊几缕光线对眼睛的帮助十分有限,反而是敲击在窗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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