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她似乎是怕连累我们所以在牙缝里咯噔的话又被吞回肚子里。
一个女囚也发现了那群人的不怀好意,赶紧过来把一枝花拉走。火爆女无奈地低下头走着,遇到有人故意挡着她的去路便绕道而走。
这时劳动场又突然热闹了起来,两个女狱警拽着一个女囚朝医疗室而去。那女人口中不停大喊:“我老公快死了,我要回去看他!”眼睛一刻不停地望向监狱的大门,可是她要去的方向却距大门越来越远。
“她老公不是因为在外面养二奶,被她一气之下错手杀死的吗?”两个女囚从火爆女身边走过,议论着。
“有些人受不了监狱里面的生活最后就和她一样大叫了,也许某一天我也成了其中的一员!”另一个人发出无奈的感触。
火爆女见周围好像被石头挡住了,抬头一看方知被猪婆和她的手下围着。还有两个人站在远远的地方把风。
“你不是很能打,你的手不是很有力气吗?”猪婆依仗人多,气焰嚣张不可言喻。火爆女没多做声,以为这群人只是在挑衅,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只要她忍着,她们未必敢在狱警的眼皮下公然对付她。
岂料刚要钻出人群避开她们时后脑勺的头发被拽住了,让她生疼。
另一个女囚抓着一根棍子狠狠地打在她的右小腿上使她尖叫一声。她欲开口求救,又一个人从身上掏出一盅胡椒粉散在她的眼睛里和喉咙里。
火爆女顿时丧失了大半的反击能力,几个人同时抓着她的手把她按在墙上。
“我看你有多能打?”猪婆得意道,她用眼睛向旁边的手下发出命令,随即那人从胸罩里掏出了一把叉子。“给我绞断她的手筋!”猪婆说得那么决断,没听清楚的人还以为她是再说“给我绞断我的手筋”。
两个人在火爆女身上使力,她们掰开了她的右手掌,贴在墙上。火爆女手腕旁的一根粗壮的青筋暴了出来。
“救命!……”火爆女发出沙哑的求救声,放佛一只被割破喉咙的母鸡在啼叫。
刀子的锐光从她的眼前晃过,我站了起来。
“你们围在那边做什么?”一个狱警发现了猪婆一群人围在一起,为免她们搞小动作便过去驱散。我悄悄的将刀子收了回来,避免引起不必要的事端,这刀子是我问黑人十块钱买过来的水果刀,平时也是我的防身工具,不过外面只要卖三块钱……
“干什么呢?这是?”那狱警走到猪婆等面前,显示出统治者的威严。
“没什么,我们见她摔倒了,正准备去扶她!”猪婆假笑着表示客气。
围堵的人站开,狱警就见火爆女瘫坐在墙角,眼睛都睁不开。“原来你在这,你没什么事吧?”那狱警过去扶火爆女,问的时候却把眼睛盯向猪婆。
“她只是摔倒!不信你问问她?”猪婆语气怪异,像是在给那狱警解释又像是在威胁火爆女。
“有你在的地方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听说昨天发生的血案也间接和你托不了干系!”那狱警不客气地反驳道。
“我真是冤枉啊,我哪知道那个丫头平时看起来那么乖巧,居然大胆得去刺杀我们尊敬的狱警。”猪婆有点幸灾乐祸,不知是为那小丫头还是为那被刺破喉管的男狱警。
“有没有事我问一下她就知道!”那狱警指着火爆女说。
火爆女此时方知原来昨天的那个小丫头是猪婆的室友,她出事了于是自己就补上了牢房的那空缺。很难想象那么娇小的一个女孩如何受到猪婆的“招待”,我开始有点怜悯起小丫头,想借此告发猪婆的恶行为她出口气。可是这又能拿猪婆怎么样呢?最多是一阵处罚,或许压根就不了了之,再想起自己因何入狱的事,她唯有忍着说:“我是摔倒的!…”
猪婆和手下同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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