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艳横视着他们,理直气壮地说道。“都听好了,我们石头寨的人只重豪义,不贪钱财!全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把钱送换给陈河镇的平民们!”“好的,老大,我们以后一定拿钱财当狗屎看。我们马上就把钱送回去。”三狗子见钟无艳发怒,立即低声说道,同时招呼着那些两眼冒光的弟兄们都把钱物装回麻袋,大黑和二胖也赶忙帮着把马车往回赶,不说一一众弟兄潇洒地扬长而去。留下视钱如命的陈财主,一个人寂寞凄清地望着家里抽空的粮仓。
夜里,钟无艳和石头寨的弟兄们就挤在小镇里荒僻的街角,一个人靠着一个人地席地而睡。连寨子都没有的他们,也只能这么凑合地睡大街了。不过,虽然是睡大街,但大家都睡得很香甜,毕竟从小孤苦伶仃的他们,一直也都是睡大街过来的。而现在他们有了这么多同伴,还有了个英雄一样的老大,心里倍感踏实,睡着都会不自然地笑起来。而钟无艳虽然是女儿身,但也相当随性地躺在地上,一点不介意地和大家睡在一起,甚至还豪迈得打着鼾声。那样的日子里,虽然一直没钱盖山寨,虽然常常吃一顿没一顿,但是大家都很开心,都很满足。
实际上,钟无艳和她石头寨的弟兄们都是在陈河镇里长大的孤儿。他们这里所有人都是没了亲人的,所以钟无艳才会把大家聚集起来,组成了一个“石头寨”,作为保护小镇的存在。一方面,她是想给大家一个归宿,让所有和她一样孤苦伶仃的人都能相互有所依靠,但另一方面,她也真的想建立一只团体去保护小镇,不受外界的侵犯。她心里,他们心里,其实都是很爱陈河镇的。要是在其他地方,像他们这样孤苦伶仃没人管的孤儿,早就给饿死了。可他们却能在陈河镇这里安然地长大,哪怕平时候总是吃一顿没一顿,可是小镇所以住在镇上的人都很快乐满足,大家都很喜欢这样的陈河镇,哪怕是钟无艳他们这样孤苦伶仃的人,也很喜欢。他们总吼着自己是陈河镇的保护者,其实并不是说玩笑话的。
于是一百多号人浩浩荡荡地回到了陈河镇,在小镇的中心处,召集了全镇的平民们来领他们自己的财物。“不用感动,不用流泪,这都是我们石头寨的弟兄应该做的啊!”钟无艳站在自己的大锤上面,仰着头朝四面八方围挤的镇民们笑道。然后就指挥着自己的手下把钱财一点点分还给大家。
镇民们看到被收走的财物又被钟无艳送了回来,虽然心里激动,可脸上还是很忧心。尤其是年龄大的镇民更是焦虑地跟钟无艳说道。“大锤子啊,这些可都是上奉给太医徐福的寿礼啊,你把它全抢回来了,可是要遭判罪的呀!”“哎呀,大伯大妈你们都被那些官兵骗了,他们就只是打着徐福的幌子来抢钱的!所以我帮你们把钱全拿回来了!”钟无艳笑呵呵地跟那些老人说道。
“哎呀呀,官兵们也惹不得的呀,他们可是打着朝廷的旗号,厉害得很啊!”“放心吧!大家!有我钟大锤和我石头寨的兄弟在,管他娘的是官兵还是徐福的!谁都休想碰咱们陈河镇一下。”钟无艳拍着胸脯跟镇民们信誓旦旦地说道,“只要有我钟大锤在这,谁他娘地来犯都得完犊子!”
镇民一听钟无艳的豪言壮语,都感到心里安定不少,确实,钟无艳那一手大锤的本事,他们也都是知道的。于是,虽然心里仍有不安,他们也都捧起自己的那点财物,朝钟无艳道谢后,就开开心心地回家去了。钟无艳看到镇民们脸上的笑容,觉得自己又为小镇做了件好事,满心的高兴与自豪,而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富贵的大叔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笑嘻嘻地看着钟无艳。“哟,这不是陈大财主吗!”钟无艳看着来人,半笑着说道。来人姓陈,是陈河镇最有钱的一户主,不说金山银山,但也算富甲一方的了。
“呵呵呵,大锤啊。我听说你们把官兵们抢走的财物拿回来了,你们干得可真好啊,为陈河镇做善事啊!”陈财主看着钟无艳,笑嘻嘻地说道,“……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我家被上缴的财物啊……”“哦……你们家的,有啊!”钟无艳表情夸张地笑着,从马车上单独拿起一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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