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陛下,臣还年轻,资历太浅,担不得如此重任。”
皇帝闻言,顿时又哭笑不得,心里又觉得,这两个少年郎的感情可真是够好的。
竟然帮着对方要起官来了。
他板着脸,威严地道,
“朕可不是昏君,就因为你的一个请求就封了三品的官给另外一个臣子。”
“许晗虽然在江南弊案例做的很好,可资历还是太轻了。”
“再说,马稷山下面还有副指挥使,怎么就没人主事了。”
他摆摆手,赶起了两人,“这事你不用管了,朕会交给大理寺。”
正说着的时候,外头有小太监进来禀报,“陛下,徐探花来了。”
许晗和萧徵两人面面相觑,陛下说的那个交给大理寺,难道说徐修彦这次回京,去了大理寺任职?
没一会,就见一身黑衣,身姿俊雅,眉目如画,面容冷漠的徐修彦走了进来。
见到萧徵和许晗,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朝前走,到了御前,跪下请安。
果然,陛下将马稷山的案子交给了徐修彦,同时让许晗和萧徵协助他办案。
末了,皇帝道,
“朕会有旨意下到金吾卫,原来的陈理副指挥使升任指挥使,许晗,你就做副职,辅佐陈理吧。”
这话是对许晗说的,就是将许晗升了一职。
虽然是没有升为正职,不过,这本来就是萧徵想要的。
和皇帝说让许晗主事,不过是个幌子而已,先挑个大的,如果皇帝不给,总还会给个小的安慰。
于是,就这样,许晗,又又又升职了,还是被萧徵给拱上去的。
出了宫门,许晗和萧徵还要徐修彦告辞,“徐大人,恭喜升任大理寺寺正,有什么需要小王配合的,尽管去金吾卫找我。”
徐修彦一如既往的淡漠,点头。
许晗看了眼萧徵,两人无需多说什么,一切都能够明了,她只是微微的颔首,然后上了马车。
她没有回王府,也没有去徐丹秀在宣平坊的宅子,而是让车夫将马车赶去了平康坊从前霍府大门对面的小胡同。
她坐在车辆向里,并没有掀开帘子。
除去外头传来的车轱辘声,车厢里静的像是无人存在一般。
但是,就算不掀开帘子,她也能准确的说出周边的景物来。
十七年的记忆,怎么可能会被轻易的磨灭。
她甚至还能说出出征前,大门前海棠花开的景象。
还有她的院子里,山茶花的叶子如何,甚至还有她书房里的书的摆放位置。
可如今,街对面的宅子在阳光的照射下,静的像是巨大的坟场。
高大,宏伟,四处写满的却是沧桑和颓败。
从前门庭若市的霍家大门,朱漆早就已经在风雨中剥落。
廊檐下挂着的灯笼,如今只剩下残破的骨架残骸。
还有院内无人修剪的爬墙虎肆意生长,如同张牙舞爪的怪物,爬出墙外。
她下了马车,吩咐车夫,
“你先去宣平坊,和母亲报个信,我无事。”
车夫见她一个人不回家,道,
“王爷,您要去哪里?不用小的送你吗?”
许晗沙哑着声音道,
“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回去吧。”
说完,她朝车夫挥手,让他赶紧走。
等到马车的影子消失在路的尽头,她才转过身去,站在霍家大门下愣愣的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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