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审讯方法是用在谁身上?难不成是大人想出来用在自己身上的?”
萧徴一脸‘原来你是这样的’表情,让赵尚书面容扭曲,脸色紫胀。
他确实是从不为人知的渠道知道马知府自尽未遂受伤的事情,本想用这个做文章。
只要萧徴不参合进来,或者不主动,许晗就没办法自证清白。
当夜的事情,就连另外两个钦差也是事发后才知道的。
他目光沉沉的看着萧徴,心里快恨死萧徴了,萧徴一脸真诚地回望着他。
忽而,萧徴微微一笑,他的笑容虽然冰冷却依旧让几位大臣看了愣了一愣。
“听说赵尚书刚正不阿,当年霍家战败后,曾经上书控诉霍家的好大喜功才会致使战败,是个大义灭亲的。”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萧徴的话虽然是夸奖之语,语气也很柔和,可是不知为何,几位旁观大臣都觉得心里有些冷飕飕的,唯有赵尚书自己听了有些得意。
他能胜任尚书,就是当年在霍家的事情上当机立断,将自身撇清,之后更是对唯一的活口霍十一娘不闻不问,撇清关系。
“听说城西栗子胡同那处三进宅子是大人大舅子的私产?”
萧徴的话音刚落,赵尚书脸色突变。
另外几位大臣却面面相觑,唯独徐阁老眼眸微微一眯。
萧徴看着赵尚书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臭水沟里令人作呕的硕鼠,
“听说正阳大街上三开间大铺面,连店带货整整十万两不止,尚书的俸禄一年多少?”
“又是存了多长时间攒下这么多的银子?”
“还有别的,不知道尚书大人还想听什么?”
“您若当成不想成为陛下臣子中的耻辱,就应该自动将这些银子上缴,然后等候发落。”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不由得一脸震惊地看向赵尚书。
赵尚书脸色刷地白了,看着萧徴的目光充满了惊恐,“你……你……”
萧徴却是脸看都不愿意再看他一眼,而是转向正明帝,拱手道,
“陛下,许大人从下江南的第一天开始,就一直遭受劫杀,甚至,差点命丧水匪之手,这些事情,徐阁老府上的公子徐修彦可以作证。”
“还有,马知府等人的证据搜集,臣也在场,可以说许大人是一心为百姓,当初下江南的时候,就该让这些说话不腰疼,金贵的大人们去感受一番。”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嘲讽的笑,“不过,也许说不定这些大人下去,又是另外一番局面了。”
江南的官员大概要载歌载舞,好酒好菜,白银美女的招待了。
而不是冷冰冰的刀剑相向。
他一撩袍子,跪在地上,声音坚定地道,
“臣请求陛下,彻查京中百官的家产!江南的官员能够一手遮天这么多年,谁说不是将朝臣们喂的饱饱的,这才肆无忌惮,将陛下瞒骗到如今。”
“可怜陛下信任他们,他们却如此糊弄陛下,苦了百姓,肥了自己。”
赵尚书一时急火攻心晕了过去,自然没听到萧徴说要彻查官员们的家产以证清白。
哪个大臣都不愿意真的来这样一出,不论官大官小,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私底下的孝敬,水至清则无鱼。
可是,没人敢去反驳萧徴说的,反驳了不就是证明自己心虚?否则为什么反驳?
更何况,满朝文武没有几个人敢随意得罪萧徴。
锦衣卫监察百官,他们可不想被锦衣卫给盯上。
到最后没个好下场。
萧徴很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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