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许晗觉得有些透不气起来,然后又后知后觉的想起,她还病着呢,万一传染给萧徴怎么办?
然后,她只是稍微推开一点,根本来不及说话,那边又贴了上来,仿佛见了糖的蜜。
许晗渐渐有些难以自己,下意识的去揽他的肩膀,就算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他下面肌肤散出的热意。
萧徴停顿了一下,咬了咬牙,暗哑道,
“你乱动什么?”
他从前不是没做过这样的梦,就是在淮扬,病中亲过一次后,都不可避免的梦到,早上醒来,不可避免的要洗裤子。
男子从十三四岁起,多半有不可说的梦境,只是从前长公主管得紧,养成了他自律的性子。
等年纪再大些,因为身世的事情,宫中瑜贵妃的事情,让他根本没有将心思放在这方面。
再后来,十一娘不见了,他更加不会去想这个。
去年认识许晗之后,倒是梦到过几次,还都是和她有关,或许当时知道她是十一娘,哪怕是男儿身,他也接受的那样快,和那些梦有直接的关联。
这一次,他没克制,而是顺着自己的感觉走,有些东西,克制太久,一旦放出笼来,难免失控。
他呵斥过许晗后,将她搂在腿上,因为她只穿着中衣,外衫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手也跟着放肆起来。
从前只觉得她纤细,没想到竟如此柔软的不可思议。
不知不觉,他又探向了未知的领域。
许晗被他呵斥了一声,顿时回过些神来,觉得这样下去,有些不好,于是又推了推他,这下,他终于停顿了下来。
“我有些喘不过来气,而且我病还未好。”只是,她不开口不要紧,一开口,好像又给萧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吻着她的唇角,然后两人湿润的两片碰触到一起,萧徴根本停不下来,仿佛一个优秀的学生,无师自通,举一反三,学会了另外一种能让自己激动的方法。
他觉得这一生,最幸福的时刻,这一刻要排在第一位……
夜色正静,正凉,正好,而萧徴,正沉迷不醒。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舌尖都已经发麻了,可乐趣还是没有丝毫减退。
许晗不耐的哼哼两声,终于将萧徴的理智拉回来一些,也终于慢慢的松开她,他张了张嘴,刚想道歉,没想到许晗道,
“你有什么东西硌到我了……”
他来不及阻止,身下一个不可言说的地方就被一双温软的手给覆盖住了。
萧徴,“……”
他有些崩溃,更多的是脸仿佛被点燃了烈火,‘轰’的一声,着了。
许晗虽说前后两次生命,上一次更是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就是黄段子也听了满耳朵。
可终究不过是一个没见过世面,只见过猪跑路的姑娘。
否则也不会在于东平问她一夜几次的时候,她会说好几次……
她被萧徴拉着坐在他的腿上,不可避免的就坐到不可言说的地方,她开始还不明白,为何刚开始还没有硬东西硌人,后来有了?
而且,不是冰冷冷的,是带着热度的。
她再将自己当男人活,毕竟还是女儿身,也许是说话上,也许是体态上,也许是说不清楚的哪个方面。
总之她不可能和真正的男人一样。
她才会奇怪的去摸了一下……
等到碰触到了,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听军营那些人说黄段子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她偷偷的用手比了一下,哦,萧徴这个仿佛超过了他们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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