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功夫在你之上,做的是杀手生意,秦楼的厉害你应该知道。”
“如果你不说,今后的日子大约不会太平。”
许晗轻笑一声,
“无可奉告,你我之间,只有仇恨,没有其他的答案。”
黑衣人首领叹了口气,“你说的也有道理……”
他的人一直在城里,知道她和萧徴碰到什么磨难。
“既然如此,看来小王爷是不想告诉我了,今日你们事忙,我就不打扰了,虽然我人走了,但为了报答你们,我会给你们一份马知府和秦楼交易的明细。”
“就当是我当日下杀手所做的补偿。”
说完,他的身形一动,人就不见了。
萧徴的眼睛一直都停留在黑衣人首领的身上,上次在乱石滩因为担心许晗受伤,所以并未太过关注这个人。
今日,他虽没看到黑衣人首领的面容,但心里却有些存疑。
他看了停留在原地的徐修彦,不由的陷入到沉思。
秦楼杀手,行事狠辣恶毒,毫无人性,世人可谓深恶痛绝,只是这个首领却有些不一样。
刚刚在巷子里,锦衣卫的人会那么容易擒住他们,就是因为黑衣人首领放水。
可为何一个人凶名在外的匪徒为何会情愿自己被抓,他又不知道徐修彦要来救援。
只是这个人……他抿了抿唇,看向一边发愣的许晗。
马知府落网,证据也拿到,喝道也修筑的差不多,无须许晗在此处停留。
于是,她和萧徴就带着马知府一干人等先回了京城。
……
京中最近最让人说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镇北王府老王爷和老太妃和离的消息。
这不是传言,而是事实,因为大家都看到老太妃徐氏已经搬出了镇北王府,住到了城外的庄子上。
众人几乎要惊掉眼珠子,简直是闻所未闻,虽说镇北王府是异姓王,可那也是要上王谍的,怎么能轻易的和离?
就连京城的御史都在蠢蠢欲动,徐氏这样的离经叛道,是不是要参上一本?
可参谁?老王爷如今‘昏迷’,徐氏不过是一个妇道人家,参人家不是有点胜之不武?
只是,和镇北王府这件和离事件一同的还有蜀地的齐将军被陛下给召进京了。
齐将军年过四十,一直未婚娶,知情的人听说是因为一个女子。
本来这两件不相干的事,随着某一日一位向来喜好嚼别人家内宅事的妇人说漏了嘴,齐将军不娶是因为心上人是镇北王府的老太妃……
京中顿时一片哗然……
城外的庄子上,齐将军,齐恒睁站在徐氏的面前,目光死死的盯在徐氏那张保养得宜的芙蓉面上,舍不得眨眼,像是看的痴了一般。
等到瞧见徐氏眼中闪动的火焰时,竟笑了起来,语气中带着怀念,
“阿秀,这么多年了,你竟还是这幅脾气!”
徐氏仿佛赶苍蝇一样的挥挥手,“齐恒,这里是我的庄子,你想要做什么?”
这个人夜闯庄子,还直接闯到她的面前,京城的那些流言她不是不知道,本来她不以为意,清者自清。
可万一被人碰见他出现在这里,她的名声不要紧,可她的晗儿怎么办?
更何况,齐恒一幅痴样,让她觉得分外的恶心。
当初既然已经放弃,今日又摆什么痴情样。
齐恒上前一步,神色复杂,不过还是温声道,
“我不过是想见你一面,你何必赶我……”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