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前面是满地荆棘,我希望由我来把这条路走完。“
许晗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唇看着他。
萧徴笑笑,将她的手贴在脸颊边,微笑,“但我也知道,我的十一娘不是一般的人。”
“比起在原地,她更愿意陪着我一起走,虽然我心疼,但同样会觉得骄傲和愉悦。”
“你说要一起面对,那就一起面对吧。”
“我自私一次好了。”
许晗并不觉得萧徴自私,他只是包容。
到现在,他接受了眼前的自己,是那样的匆然,坦然,没有任何的怀疑。
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上位者,接受世俗不能容忍的,包容她的任性和强势。
反倒是自己,等到淮扬的事情了了,她还是将真相告诉他吧。
接下来,他们将带来的人手分配好埋伏在淮扬的码头,同时又派了白灼去淮扬驻军调拨人手。
为了防止淮扬驻军的将领已经和马知府勾连一气,陛下是早就做了准备,而是将一个埋在淮扬驻军里的钉子告诉了许晗,让许晗有必要的时候去找他。
许晗将这个人的名字告诉了白灼,同时又将密语也一并告诉他。
两人趁夜又去了马知府的书房,同样是一无所获,这让两人有点焦躁。
如果只是抓住水匪私运官银,没有具体的其他证据佐证,马知府同样可以推的一干二净。
不管是对上,还是对下,马知府这里必然有一套完整的账本,只有找到这个,才是致命一击。
只要抓到马知府,她或许还能以此问出当年砾门关一仗的些许内幕。
马指挥使的突然调离,还有马福跟在叔父身边,这一切不可能是偶然巧合。
次日清晨,许晗经过知府衙门的花园,就见到马知府一身便装,正在侍弄花草。
她走过去,在那一排花草上扫了一眼,笑道,
“大人看来是爱花之人,这些花被大人打理的很好,不知我离开淮扬的时候是否有幸能得一盆。”
马知府的手顿了顿,笑道,“附庸风雅,附庸风雅罢了,上不得台面,哪里敢在小王爷面前献丑。”
他看许晗穿戴整齐,好似要出门的样子,好奇道,“小王爷这样早,是去找世子?”
许晗摇摇头,将目光从马知府手下那一排花草上收回,微笑道,“不过是出来走一走,想着来了这样久,还没和大人好生说过话,想找大人聊聊。”
“顺便向大人致谢,其他两位钦差那里督建河道已经到了尾声,也该打道回京了,叨扰大人这样久,如果有得罪之处,还望大人见谅。”
她的态度很是谦逊,再加上人也长的清俊,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马知府笑了起来,放下手中的东西,擦干净手,又小心翼翼的将几盆花给搬到一边。
“小王爷这样可就让下官汗颜,到底是下官无能,这才致使世子遇刺,小王爷遭难,还盼着小王爷回京,能在皇上面前美颜几句……”
他将花盆给搬好,笑着问许晗,
“小王爷如此年轻,就位高权重,京中名门闺秀大约都恨嫁,不知道小王爷的亲事……”
马知府想到前两日夫人在耳边叨叨,说最近马明艳去找许晗找的勤快,又说许晗人长的好,身份又高,要是马明艳真的能做这个王妃,就是马家祖上烧高香了。
起初马知府并未觉得这门亲事有什么好的,就凭这个小王爷让他将淮扬的富户都一一请到衙门来问话,下令不许他们与水匪私下交易,就知道他不是个善茬。
他本想和从前的钦差一样,拉着她下水,谁知,她比承恩公世子还要油盐不进,最起码承恩公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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