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了脉之后可不会为她保密。
长缨大约也知道许晗的意思,于是一骨碌爬起来,搀扶着许晗朝居住的院落走去。
还没走,就听到萧徴吩咐大夫,
“我无大碍,你们先去给十……小王爷诊脉……”
许晗抚额,这个萧徴,真是败事有余,她上前道,
“世子,你还烧着,可不能儿戏,让大夫给你诊脉就行,我没事,回去抹抹药就行了……”
她背对着众人,面上的表情只有萧徴才能看到,外人只觉得她说的有些咬牙切齿的。
萧徴也是怔楞了下,见许晗有些不高兴,不敢强求,有些委屈,有些耍赖,
“那你抹了药就过来看我,行吗?”
他才刚得回十一娘,他一刻也不想和十一娘离开。
这个时候,他心里头有些窃喜,幸好十一娘成了男身,否则他哪里好开口让一个姑娘家过来看他……
他的心头喜滋滋的,许晗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
院子内,长缨小心谨慎的为许晗上药,她的腿上有两道极长极深的划痕,在乱石滩因为担心萧徴,完全不觉得疼痛,这会精神一松懈下来,疼痛就突然变得有些难以忍受。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眼角因为疼痛沁出泪花来。
“王爷,你再忍忍,这药是疼了些,但效果好,过几天就可以痊愈了。”
许晗咬着牙点头,幸好当初母亲在她的包袱里塞了很多的药,还都是蜀地特有的伤药。
“你在知府的后衙有什么发现吗?”
许晗问长缨。
长缨是姑娘,她出外时很少让她跟着,在外人看来,就是许晗怜香惜玉,看长缨的眼光就带着些暧昧。
许晗也不解释,趁机让长缨和马知府后宅的女眷接近。
虽说长缨只是一个奴婢,可宰相门前七品官,许晗又表现的很疼爱长缨的样子,马知府夫人虽然有些不屑和长缨打交道,可不妨碍长缨找别的人啊。
就这样,真的让长缨打探出了一些消息。
……
此刻京城的镇北王府,同样是剑拔弩张,徐氏一把长剑,指着躺在床榻长不能动弹,人很清醒的许均身上。
因为许均被‘昏迷’,起先,徐氏一直都没去看许均,只是吩咐太医好好的给许均治病。
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让她失望,有时候想,也许他死了自己也是个解脱。
不用日日看着他荒唐。
只是,如果这个时候许均死了,许晗就要守孝三年,一想到这个,徐氏又盼望着许均能够多支撑一会。
虽不曾踏足许均的院子,但好医好药也是不断的送过去。
这日,徐氏赴了一个推不开的宴,席上听到有人说钦差下江南的时候遇到水匪,船被烧了个精光。
她顿时想到已经好多天没收到许晗的信了,上前一问,那说话的妇人是刚从江南升上来的一位官员的妻子。
她按耐住心头的狂跳,详细的问了那妇人关于水匪烧船的事情,然后一言不发的回了王府,从墙上拿起长剑就去了许均的院子。
“娘娘,不过是外人说的,说不定她听岔了,小王爷的信没到,许是路上耽搁了。”
芳嬷嬷在她身后阻拦,想要将怒气冲冲的徐氏拦下,这个时候正是太医给许均诊治的时候。
关起门来,家里如何的闹都行,可一旦闹到外人的面前,那可就是王府的名誉受损了。
许均的院子外头空荡荡的,不过有两个侍卫守在门口,见到徐氏提着长剑怒气冲冲的冲进来,顿时心头同时道不好,上前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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