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满门忠烈,都是铮铮铁骨的男儿,不可能和秦楼有什么关系的。
可黑衣人首领激动的样子,让她又反思,是不是自己疏忽了。
见许晗没说话,仿佛是在苦思,萧徴道,
“想不明白就先不要想。”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霸气,“秦楼一直鬼鬼祟祟的,没有银子请不到的杀手,所以这些人和霍家英烈是不会有关系的。”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走了差不多半里地,离那光亮越来越近。
“快到了,你再坚持一下,出去就好了。”
萧徴‘嗯’了一声,朝前走去。
终于到了路的尽头,光亮照射进来的地方,他们看到一座石门,和刚刚许晗在路的那边见到相似的石门。
石门紧闭,他们看到的那丝微弱的亮光则是石门边上挂了两盏长明灯,看样子,这里经常会有人来。
许晗和萧徴终于看到对方的脸了,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湿哒哒的,头发也如乱草一般贴在头皮上。
萧徴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更是没有血色,想来是因为肩胛处的伤失血过多导致的。
许晗在石门边上看了许久,终于,在长明灯的石托下摸到了机关,她轻轻的转动一下,石门缓缓打开。
和那边的不一样,石门外面是一条长长的水道,想到刚刚的石滩边上是大山,大约,他们是在山腹里了。
许晗看了看萧徴身上的伤,道,
“要不你在这里等我,我先出去找人过来。”
萧徴看着她关切的脸色,反而笑起来,
“你慌什么,不过是小伤,游过去就是了。”
他的表情似乎看起来气定神闲的,丝毫没有半点不适。
她点点头,道,
“那我在前头带着你,我的水性比你好。”
萧徴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没试过,你怎知道你的水性比我好?”
怎么会不知道?许晗紧紧的抿着唇,话就那么差点冲口而出。
萧徴先下水,然后看着许晗,示意她下去。
这条水道看起来还是很长,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何处,许晗下水后,立刻闻到水里带着一股奇怪的腥味,幸好是夏日,如果是冬日,大约他们还没游出去就要先冻死了。
只是,这股腥味,让许晗有点作呕的感觉。
萧徴一直在她的身边,见她脸色苍白起来,低声道,“不要慌,朝前游就是,总能出去的。”
许晗没有慌,慢慢的萧徴游的越来越慢,懂水性和长距离泅水是不一样的,更何况萧徴身上还带着伤。
她上前,握着萧徴的手,带着他往前游。
“你不行了?”她问。
“还好,就是许久没游了,脚有些抽筋。”萧徴勉强的说道。
何止是脚抽筋,因为失血过多,这个时候他的四肢越来越无力,能感觉到热气从自己的身上散去。
许晗怕他脚抽的更厉害,刚刚在石门里头,她即使搀扶着萧徴那也是有些距离的,不敢靠近他。
能不将秘密暴露在萧徴面前,就不要暴露。
可这会,她顾不上了,她穿过他的手臂,搂着他往前游。
萧徴挣扎,“你这样带着我前行,很累的。”
他叹了口气,“刚刚是我逞强了,应该听你的在原地等你的。”
他能感觉到许晗有些吃力。
都这个时候了,再去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一往直前的朝前游了。
“你别说话。”许晗低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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