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哪里了,这运河因为决堤,如今也是半堵不通的,也不知小王爷走的水路还是陆路。”
徐氏强迁出一抹笑意,只是脸色还有些难看,接过芳嬷嬷手中的信,并未打开,道,
“大约是水路,陆路参半吧,算了,不想了,嬷嬷,虽说晗儿说查许均的事情最好等她回来。”
“可她是小辈,就算真查也不能等她,我也不能让她一直站在前面护着我,你这样……”
徐氏吩咐了芳嬷嬷一通,芳嬷嬷闻言迟疑道,“娘娘,真的不等小王爷回来?”
徐氏摇头,“不等,许均这件事里水到底多深,我不知道,但我不能让晗儿到时背上一个窥探父踪,将把柄握在旁人手里的机会。”
“我去查,不管闹出什么来,那都只是夫妻之间的事,好圆场多了。”
她的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之色,
“说起来,他们许家到真是一辈不如一辈,大事上都不糊涂,却都栽在了女人的身上,他们自诩怜香惜玉,却不懂得内宅不安则祸患无穷。
公爹不就是因为纳了许均的姨娘,生下双生庶子,却让嫡子死个干净,最终爵位落在庶子的头上。”
到了许均这里,其实当初公爹何尝不知道许均娶我的意图,只是他被姨娘给蒙蔽了,所以放任许均。
到了许均这里,狗改不了吃屎,延续了上一辈的作风,许均干脆就直接要给庶子请封了。”
“只是陛下是永远不可能让他如愿的。”
芳嬷嬷想想也是,于是按照徐氏的话去布置不提。
……
许晗换了三处茶肆,一处酒楼,收到的消息很多,但一个重点,那就是江南各处都在用寻找水匪的方式,通缉他们这些南下的钦差。
只是到底还有顾虑,不敢在城门悬挂画像,至于朝廷那边,或许是距离远,时日短,还没有什么动静传来。
想到在陆路上碰到几次刺杀后,她就和两位钦差商定了计策,应该是万无一失的了。
至于朝廷拨下的赈灾钱粮,也确实在后头押运。
现如今到了哪里,她还真的不知道。
只能说,皇帝那里也留了一手。
她捏了捏皇帝给她的密旨,消息收的也差不多了,该打道回府了。
一路上,许晗买了好些特产,丝毫看不出她就是那个被官府通缉之人。
更何况,前头有徐修彦顶着,她暂时还是安全的。
她不识得县衙在何处,没关系,只要有嘴,就能问遍天下。
一路走,一路问,终于到了县衙前面。
没想到,县衙到是到了,但是她却进不去,因为外头围了很多的百姓,好不容易挤了进去,竟是一个瞎眼的老婆婆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女童,跪在县衙门前。
老婆婆一脸悲戚,并没有失声痛哭,只是大声的道,
“民妇有冤,求大人接了民妇的状子,求大人伸冤。”
她口中不断的重复着这一句话,围观的民众也是指指点点。
衙门的衙役不断的催赶围观的民众,又有带刀的衙役上前要拉着老婆婆走,那女童上去抱住衙役的大腿,
“我娘没有杀人,你们为何不放了我娘……”
那衙役被女童抱着大腿,一脸的怒容,但老的老,小的小,但凡心里有些良知,都不会真的下狠手。
更何况,还有这样多的围观之人在。
普通人都有怜老惜弱之心,老婆婆眼睛瞎了,女童又哭得可怜,不免让人心生不忍。
有人认出祖孙俩,道,
“这不是前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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