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真怀疑许晗,可没人看到是许晗动的手,又不敢移动萧凤真,只能让他躺在台阶下,满寺庙的去找大夫给萧凤真诊断。
许昭至始至终都站在许晗的身边,许晗看了他一眼道,“你不去告密吗?”
许昭却笑了笑,低垂着头,一直以来,他对王府其实并没有什么归属感,就算许均对他很好,但他还是很飘忽。
刚刚,听到徐氏的那一番话,他忽然很嫉妒许晗这个弟弟。
她拥有的东西,是他穷极一生都得不到的,徐氏那种儿女好,自己才好的母亲他永远得不到。
“我可是君子。再说我们可是兄弟。”
君子么,有所为,有所不为。
兄弟,血浓于水,自然是向着自家人的。
许晗嗤笑一声,没想到这位兄长不仅仅冷心冷肺,就连睁眼说瞎话的功夫都是一流的。
血浓于水?那之前是谁带她下了那么多的绊子,又是谁疑心母亲会给他胡乱说亲,要跟着过来。
还看了她一场笑话?
说道君子,就跟不可能了,他许昭要是君子,天下那就没有坏人了。
她回了许昭同样一个笑,“二哥能这样那真是谢天谢地,菩萨保佑了,从前还真没看出来兄长有血浓于水的情分来。”
“难道是来了一趟庙里,就被菩萨点拨了?”
她歪着头打量了下许昭。
许昭淡淡地看着她,“随你信不信。”
许晗笑道,点头,“信,信,信。”信你才有鬼呢。
原本今日来报恩寺,算得上是喜事,没想到最终却是惨淡收场。
齐夫人已经羞愧的不敢说话,带着齐三姑娘和昏厥过去的余表姑娘仓皇的回府去了。
齐府的那一团烂账,许晗不想查个清楚,原本上齐家,是想用齐家做一个挡箭牌。
可现在,不仅仅是许晗,就是徐氏都觉得这不是个好法子。
回到王府,徐氏坐在椅子上吃了两盏茶这才缓下心气来,她揉了揉额头,道,
“晗儿,原本是想说门亲,拖过公主们的杏期,到时候再解决,可现在看来,这事不行。”
“不说祸害了别人家的姑娘,也有些危险。”
许晗也有些头疼,这些年,尤其是她袭了王爵后,到哪里都有人想给她做媒。
从前她似是而非的说过已经在说亲,所以阻挡了那些人的目光。
其实,只要她定亲的消息没有真的散布出去,那些人就不会死心。
她也想娶的,在还没有完全的能够让皇帝赦免这桩大罪前,她还不能暴露。
其实,她今年才十八,并没有到非说亲不可的地步。
徐氏也头疼的很,她道,“要不就还是和我骗你父亲那样的说法,说是和你舅舅家的姑娘有婚约,如何?”
当初许暄的亲事是许均一意孤行定下的,那时徐氏怕许均会在许晗身上如法炮制,于是骗他说许晗和徐王府的姑娘口头约定了亲事。
这一说法,当然让许均大发雷霆,大家族里,无论男女,联姻其实是各方势力的结合。
有徐氏在,根本不用再娶一个徐家的姑娘进门,可偏偏已经定下口头之约,他也不敢和岳家翻脸。
于是对徐氏就更加的挑剔,对许晗也越发的不喜。
许晗连别人家的姑娘都不想祸害,更何况和她交好的表妹,于是她蹙着眉摇头,
“娘,先不要说亲了,这事再想想其他的办法,不一定要娶妻的。反正我才十八,还能拖。”
“至于皇上那里,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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