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说是说锦衣卫监察百官,我身在其中,何尝不是被锦衣卫监察着。”
许晗摆摆手,道,“我知道,本来就没生气,你不用解释。”
上了马车,她并没让魏廷往大牢那边去,而是去了城南官员宅邸聚集的地方。
萧徴双手环胸,靠在车厢壁上,问,“不是说去审问徐鼎泰?”
许晗笑了笑,“去之前,咱们先去另外一个地方。”
大概半个时辰,车停在一座院子前,府门前挂着‘徐府’的牌匾。
府门前一片狼藉,各种烂菜叶子,还有臭鸡蛋丢了满地。
徐府门前的石狮子已经被泼了肮脏的米田共,就是朱漆大门上也被红红黄黄的东西给沾满了。
空气中隐隐有血腥味。
看来是被人泼了狗血。
萧徴看了眼许晗,“徐鼎泰家?”
许晗点头,两人下了马车,小心翼翼的越过那些烂菜叶,臭鸡蛋,魏廷上前拍门,许久才有一个老苍头开了条门缝,往外面看。
“衙门办差的。”
许晗将金吾卫的牙牌给老苍头看了。
“原来是官大爷。”老苍头的口气明显松了松,开了半扇门,让几人进去。
待进门后,老苍头连连作揖,“不是小老儿不尊重各位官爷,实在是这两日来府上寻仇的人太多。不敢将门大开。”
府门外一片狼藉,府内看起来倒很平静,平静的有些怪异,看不到下人的走动。
她心下觉得奇怪,老苍头道,
“我家老爷被抓后,我家夫人身子不好,受了打击,如今倒在床上,有些下人见机浑水摸鱼,带着东西跑了。”
“这会府里就剩不多的几个人,各位是上门抄家还是拘人?”
“如果是拘人,能否动作轻些,我家老爷虽然不是个东西,可我家太太实在是个好人,还请大家高抬贵手。
小老儿给各位官爷下跪了。”
许晗连连扶住老苍头,“老人家不必如此,我们今日来是找你家太太问几句话,不必惊慌。”
老苍头起身,引着几人进去,“我们太太病倒在床榻上,起不了身,小老儿带大人去后院,隔着屏风问话,不知是否能行?”
许晗示意老苍头带路,一路过去,徐鼎泰的府邸看起来倒是挺不错的。
大门处的汉白玉石的影壁高高树立,上头雕刻着苍松和白鹤,有地下活水引流而上,源源不断地从石壁的顶端垂挂水流而下,看起来仿似个小型瀑布。
又如同水做的珠帘,和那些侯府公府的正门也差不了什么。
一路过去,穿堂过院,让许晗心头有些愤怒,作为一个从普通的寒门子上来的指挥同知。
徐家这一栋宅子,花的银子可不少,银子从哪里来?自然是赚的昧心钱。
她紧抿着唇,心中愤然,转眼就到了正院外头,屋子里一阵压抑的低咳,老苍头上前和一个守门的婆子说了两句,婆子进去片刻,再出来,就带着许晗他们去了正屋。
屋子用雕刻了花草鱼鸟的紫檀屏风相隔,里头一阵悉悉索索,婆子劝阻,
“太太,您别起身,就这样靠着就好,您是病人,想必官大爷不会见怪的。”
大约是女主人没有听从劝阻,屏风后有脚步声响起,然后就见一个面色蜡黄的妇人,毫无生气地靠在婆子的肩头从里头走出来。
她的发髻散乱,脸上也没有涂抹胭脂水粉遮盖病容,看起来格外诡异,又格外的脆弱。
“不知两位大人怎么称呼,小妇人没什么见识,若有失礼处,还请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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