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莲,“那些人为什么要给我说情呢?”
“你问问莲儿就知道了。”
“多少的姑娘和她是一样的下场?不是每户人家都有真心爱护儿女的父母的。”
“他们不会让你们将丑事捅出去的,京城有多少人家会受到波及,你们知道吗?”
“这是一个大大的马蜂窝,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好心的警告你们。”
许晗一脚踹在徐鼎泰的背上,力气大的让他喷出一口鲜血。
她的声音冰冷而坚硬,”做错事情的不是那些无辜的女孩,为什么要留着不捅出去?”
“那些无辜的女孩死了的能活过来吗?在庙宇里青灯古佛的日子能倒回去吗?”
“为何要忍气吞声?如果无辜的人不能喊冤,作恶的人不能受到惩罚,这世间公道何在?”
“我就是将着天捅破了,也要将你送上断头台。”
徐鼎泰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一脸崩溃的看着许晗,“狗急还跳墙,许晗,你给我等着。”
许羽非从解救了之后,一直都很安静的站在那里,时不时看一眼许晗。
她忽然抽过身边一个亲卫手上的武器,朝徐鼎泰走去,
“我哥哥说得对,你这样的恶人,就不应该得到好下场!就算你明日被人求情放了,可今日你还在我们手里。
那就不能让你好过。”
“你祸害了那样多的人,今日就偿还一些罪恶与她们吧。”
她闭着眼睛,挥着手中的长剑,朝徐鼎泰刺去!
“许姑娘,住手!”京兆府尹忽然开口道,“他确实罪该万死,你这样动私刑也是不对的,就让朝廷律法来惩治他,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他逃脱的。”
他阻止的太晚了,许羽非的剑已经刺了下去,只听徐鼎泰一声惨叫,双手捂住裤裆的位置,血染红了外头的衣袍,里头可想而知。
那一剑,许晗要挡,其实可以挡住的,许羽非没学过武功,力量有限。
但许晗没有挡!她眼看着那剑朝徐鼎泰的裆部刺去,并且还摁住了徐鼎泰的手,让他无法躲闪,抵抗。
京兆府尹叫了起来,“你们……你们……”
萧徴轻笑一声,对京兆府尹说道,“大人,这里有谁刚才做了什么让你这样激动,不就是徐鼎泰因为知道自己罪大恶极,所以先下手为强,挥刀自宫吗?”
“你们说,是不是?”
“是!”声音浩大。
徐惜莲面无表情,撇开头去。
“羽非,你做的太棒了。”一边的纯平公主竖起大拇指称赞许羽非。
许羽非只是笑了笑,看向许晗,目光明亮,仿佛在问自己这样做是否对。
这样的眼神下,许晗说不出其他的话,摸了摸她的头,称赞道,
“妹妹做的很好,只是下次使剑的时候要小心一些。”
许羽非使劲的点点头,站到许晗的边上,隐隐有些依赖的样子。
许晗拍拍她的肩,撑着长剑,蹲在徐鼎泰的面前,捏着他的脸道,
“你熬了那样久,做到同知的位置,将来就算做金吾卫指挥使也是有可能的,为何你还要做下那样罪大恶极的事情?”
“你受了谁的指使?你将那些失了女儿的朝臣捏在手里,我怀疑你是不是敌国派来的奸细,用此方法控制东元的朝臣。”
“如果不是,可一个人做一件事情,是有原因的,你,是什么原因呢?”
她摇摇手中的金疮药,“这是最好的金疮药,如果你愿意说一说你的原因,那我就赏你一点药,虽然你做不成男人了,但痛感还是能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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