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不用,经过一夜的时间,定然什么都不在了,不用费这个功夫。”
“你们将这些尸体想办法带回去,另外……”
他看向许晗,笑了笑,
“小王爷,我们的马都被惊走了,你那马车也翻倒不能用了。
不知道小王爷能否背我回城呢?”
许勉上前一步,恭敬道,“世子,我们家王爷手上也受伤了,不如小的替我家王爷背您,可否?”
魏廷正在包扎手臂上的伤口,许晗见状,上前帮了一把。
萧徵眯了眯眼,边上他的护卫白灼见状,不着痕迹的将许晗给替了下来,帮魏廷包扎,口中一边道,
“阿勉兄弟,我家王爷可是为了你家王爷才受伤的,说起来也是救命恩人。”
“再说我们家王爷,可不是谁都能碰的。”
言外之意就是许勉想要背萧徵,那还不够格。
许晗被气乐了,上前示意萧徵的护卫将他扶起来,微微蹲下身子,示意萧徵上来。
萧徵的个高,背着他,他两条腿还拖在地上,走了两步,许晗道,
“王爷确定要这样一路回城?”
一声低笑,在她耳边响起,他的气息呼出吹在她脖颈上,他双手一动,用手紧紧地搂住她,声音低哑,
“许晗,本世子不嫌弃,你敢把我放下来试试看!”
许晗根本没想都伤成那样了,这人怎么还一副很清醒,很任性的模样。
他贴在她的背上,伤口难道就不痛吗?
她抓着他的大腿,真想狠狠的掐下去,和上次一样,毁了他夫人的下半辈子幸福。
……
当朝新上任的王爷,还有最受宠爱的国公府世子,在城外遇袭,震的京城地动山摇。
皇上大怒,责令金吾卫还有兵马司一起严查,到底是谁,敢在京城外行凶。
这还了得?
今日敢在城外行凶,明日就敢入城杀人,后日是不是就要杀到皇城金銮殿上去了?
皇上怎能不怕?怎能忍的下?
一时间,京城百姓人人自危,接受金吾卫还有兵马司的严查。
承恩公府里,窗只开了一道缝,里头明珠高悬,烛台莹莹点点,亮如白昼。
屏风后偌大的床榻上面,帐幔挂了半边,萧徵长发披肩,靠了软垫,就那么坐着。
他只着忠毅,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
御医正在帮他换药,“幸好,这伤口处理的及时,以后不会留下什么后患,早就听说头发灰可以止血,竟原来是真的。”
萧徵垂着眼帘,任他动作,入了定一般,一动不动。
一边坐着一个六旬的老妇人,一身墨兰的衣衫,头上简单的钗环,额上围着抹额,上头的红宝石闪着光。
“你这孩子,说去打猎,怎就弄成这幅样子回来,你听到有打斗声,不会躲的远远的吗?”
“你要有个三长两短,让祖母怎么办?怎么去见你父母?”
在外人眼中,扶持当今上位,性格坚毅的淑阳长公主此刻就是一个关心孙儿的老太太。
手中的帕子被她抓的皱了,嘴唇紧抿,一脸的哀伤。
转瞬,她又道,“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伤了我的孙儿,不将他找出来株连九族,都不能泄我心头怒火。”
站在淑阳长公主身后的承恩公夫人,用帕子掩饰着唇边的笑意,她真是痛快极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那些贼人怎么不将萧徵给杀死!
一想到还在床上躺着的儿子萧凤真,承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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