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声音中的一丝不对。
白氏昂着头,直直地看向镇北王,忽而一笑,“我没疯。”
镇北王后退了一步,他不想再看到白氏,“想出来,不可能的。”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在她走到门边的时候,白氏忽然说了一句话。
镇北王面色骤然一变,转身看着白氏,走到白氏面前,猛地捏住她的脸,将她的脸捏的生疼,
“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氏笑而不语。
镇北王瞪着她,毫不掩饰心头翻涌上的杀意,最终,他松开手,将白氏推倒在地,快速出了屋子。
隔天,押送白氏去北地的队伍就出了京城,一路往南而去。
近年来,北地忽然出了一股匪盗,这些匪盗说来也奇怪,平民百姓一个也不伤害,专门打劫那些豪富之人。
只要钱,不要命。
护送白氏去北地的镇北王府的人为而来赶时间,穿着便装一路沿着官路前行,白日里官路还是太平的,只要敢在入夜前进城,轻易不会出什么事情。
可凡事都有个万一,一向不怎么在白日里跑出来为非作歹的匪盗见镇北王府一行人衣服虽然普通,但身下骑的马却是个个膘肥马壮,猜出来这不是个普通的队伍。
于是,二话不说提刀就砍。
纵然押送白氏的人都是行伍之人,功夫也不弱,但人数太少,竟也敌不过那些匪盗,不一会就死的死,伤的伤,成了匪盗手中的羔羊,任人宰割。
过了大半个月,镇北王府收到消息,白氏一行人路遇匪盗,尽数遇难的消息。
镇北王府正院收到了一封信,上头只写了两个字,“事毕。”
白氏的死,有人欢喜有人忧。
镇北王府王位继承人变迁,这是大事。
在圣旨下了没多久,就传遍了京城,京城一片哗然。
京城豪门众多,很少有人在镇北王这个年纪就将爵位往下传的,一般都是父死子继。
毕竟,在位和不在位所获得的满足感是不一样的。
谁不愿意有权利在手呢。
一时间,众人纷纷羡慕许晗,这样年纪轻轻就做了王爷,那些夫人媒婆们就将目光聚在许晗的身上。
要不是还没出正月,大约镇北王府的门槛都要被媒婆给踏平了。
爵位传承,要祭告祖宗,玉碟要改,要面见陛下。
这些都因为在正月里,朝堂还没开衙,都搁置下来了。
唯一在进行的就是大摆筵席庆祝。
不过在宴请之前,许晗护送着徐氏去了一趟东城外的庄子上。
一行人不紧不慢的走了差不多两个时辰,车内许晗和徐氏并排坐着,两人的神情都有些阴郁沉默。
外头郭正禀报道,“王爷,娘娘,到了。”
坐在车前的许勉跳下车,打着帘子让两人下车,护卫们则下了吗,四处散开警戒着。
许晗扶着徐氏下了车,动了动脚,进了庄内。
没过多久,庄头就和几个小厮抬了个巨大的箱子出来,箱子上搁着几把铁锹,还有香烛。
许晗扶着徐氏,带着郭正几人并那个大箱子缓缓的往后山而去。
半山腰上,有一座坟茔,坟茔前的松柏已经很粗壮,徐氏围着坟茔走了一圈,又一颗颗摸过那些松柏,半响才走到墓碑前。
这是许暄在京城的衣冠冢。
许家的祖坟在北地,许暄是封了世子的,尸骨自然要埋进祖坟。
但徐氏为了祭拜方便,在京城庄子后山上又建了衣冠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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