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均,白氏的处置,你看着办,否则,就是把这官司打道金銮殿上去,也不是不可以的。”
“暄儿是封了世子的,谋害一府世子,是什么罪,你应该知道。”
镇北王抖了抖唇,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出去。
……
本来许晗和徐氏都以为镇北王被气走,去酝酿什么大招去了,很是警惕了几日。
不想镇北王并没有出什么大招,倒是白侧妃的处置出来了。
送往许家在北地的家庙,终生不得出来一步。
这样的处罚说重不重,说轻不轻。
北地的家庙在深山里,与世隔绝,也是许家的祖坟所在,一旦去了家庙的人,只会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消息传到正院的时候,徐氏不过是一笑,这样的处置,在她的意料之内。
白氏是上了玉碟的侧妃,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这也是她为何要将这件事情放在府内私了的原因。
许晗会是将来的镇北王,如果闹的太大,只会让许晗将来承爵后举步维艰。
而且,死刑是要上报给皇上亲自批红才能执行,谁知道那时还有没有其他变故?
既然不能随心所欲的来,那她就抽掉许均最重视的东西,王位。
至于白氏,有很多方法可以让她死。
不管镇北王是真不知道是白氏害死许暄,又或者是假的不知道,这样的处置,已经是对白氏最重的惩罚。
不过,对于她来说,不是最重的。
她派人将许晗叫道正院,“你真要把这镇北王府的爵位和府邸让给老二?”
“只怕白氏舍不下自己那条性命。”许晗道。
徐氏笑吟吟地道,“如果老二真的是她最爱重的儿子,她肯定舍得的,她如今的处境,已经站在了绝路上。
要逼死她易如反掌,她的死能换来半辈子的爵位,她怎么会不肯?
真正为人父母的,什么都舍得的。”
徐氏看了白氏二十年,自然是知道她是什么人的。
许晗摇摇头,“可白氏不是一般为人父母的。”
她的记忆里,白氏可从来没和许昭母慈子孝过,如同她和母亲一样。
许昭虽说是被镇北王教导长大的,但正因为如此,白氏对他反而淡淡的。
只是在需要他的时候,拿来用一用,充一充慈母的样子。
许昭的性子能成那样,白氏就是罪魁祸首。
“不管如何,白氏想在家庙里终老,那太便宜她了。”徐氏呵呵一笑。
许晗闻言,从怀中拿了一个荷包出来,递给她。
里头是一粒药丸,徐氏眼底带着不解,看向许晗。
“这是我让严太医用吴茱萸做成的药丸。”许晗轻声说道。
她没想到徐氏会釜底抽薪,为了报复,将镇北王的爵位给抢了过来。
她当时想的是,大哥死的时候那样痛苦,无论如何,也要让白氏尝一尝。
所以她去了黑市上,试着找了找吴茱萸这味药,还真被她找到了。
徐氏眼睛有些热,微微低下头,“你大哥没有白疼你。”
她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向外面招招手,示意带人进来。
外面有个嬷嬷带着人进来了,许晗一看,是一个身穿短袍,面容坚毅,一看就是练家子的男子。
这人先恭敬地向徐氏行了礼,徐氏‘嗯’了声,朝许晗的方向颔首,“你跟世子报下家门。”
虽然说已经下了旨意,让许晗承爵,但徐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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