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姐姐,世子已经是功成名就,既被王大儒收为徒弟,又是金吾卫指挥佥事,这是多么人羡慕的事情。”
“你能不能给昭儿一条生路?”
徐氏一巴掌甩了过去,将白侧妃的头都打歪了,“白氏,我说过,你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你为何不听?”
“正房主子在说话,你一个姨娘插什么嘴?我就是把你发卖了,皇上那里也不会说什么。”
“你让我给许昭生路?那你当初怎么不给我的暄儿一条生路?你知道他死的时候多难过吗?
他亲眼看着自己鲜血吐完,衰竭而死。”
“你现在居然有脸口口声声来和我说什么放一条生路?让我儿将爵位让与你的孩子?
我若不让,你是不是也要杀我?”
徐氏盛怒。
“徐丹秀,你够了!我知道暄儿的死让你很难过,可暄儿是病死的,他从小身子不好,你不知道吗?”
“太医院的脉案药方,张张清楚,现在你也还能去抄过来,你怎么能张口就污蔑人?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做的是冒犯皇权的事情?”
原本娇弱的如同残花一般的白侧妃忽然昂起头,冷笑道:
“姐姐,大世子死了,谁都难过,你既说我杀了大世子,那你就告诉我,我是怎么杀的?
用刀还是用毒?凶器在哪里,凶手又是谁?
你说我杀了大世子也行,你拿出证据来,你拿出证据来,我立时就去死。
但你要拿不出证据来,就将这王位让出来。”
财帛动人心,权势让人迷了心。
白侧妃这会什么都豁出去了,什么娇弱,什么好性情,都抛到一边去了。
“在大哥去世的头一年里,母亲的陪嫁李嬷嬷的大儿子犯了杀人案……”
一直护着徐氏的许晗清亮的声音响起,“官府当场就将他捉了,判了斩立决。”
“翌日,白家的人就去了府衙,之后苦主改口说不是李嬷嬷儿子杀的,这样,李嬷嬷的儿子脱身了。
又过了一个月,李家儿子脱籍出府,之后手头上就多了两个铺子。
这两个铺子转了三道手,可第一任主人却是白家!”
白侧妃直直地看着许晗,忽然有些呼吸不上来,将那些族人送走赶来的许昭站在门口听的莫名其妙。
徐氏面无表情的看着某处,镇北王也是一脸僵硬。
“再之后,你找到在大哥院子里当差的李嬷嬷,给了她半边旗,为了让她相信真的没有毒,你还吩咐人吃给她看。
再之后,你又借着邵家旁支媳妇郑氏的手,将一张生子方送到邵氏手里,上头有味药叫吴茱萸,这个药物知道的人极少。
它生长在极北干旱之地,如果我没记错,白家有人去过那里!”
“我有没有说错?侧妃娘娘?”
许晗的话犹如春雷一般在白侧妃的耳边炸响。
没想到那样隐秘的事情,竟然被发现了。
所有的辩白,在此时都显得苍白无力。
白侧妃这会是真的很娇弱,浑身颤抖,膝盖一软,差点就要摔倒在地,是许昭窜了进来一把将她扶住。
白侧妃是一脸惊恐,仿佛许晗变成了魔鬼一般可怕。
原本盛怒的镇北王,呆呆如同石化。
“如果你们想要人证,物证,我都能给你们。”
白侧妃看向镇北王,颤抖着张了口,
“王爷,听妾一句,我怎么可能做这些事情!
就算我将大世子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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