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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随口道,“这是我和你父王的事,你不用管。”
满脑子紧迫感的许晗,“……啊?”
徐氏嬷嬷她的头,道:“你芳嬷嬷有一句话说对了,那就是白氏做的事情,你父王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他不是那样昏庸的人,这王府前后院的事情,几乎没有他不知道的。”
“可他一声不吭,任白氏把这件事情做下了,那么,就不仅仅是我和白氏的恩怨了。”
“女人为难女人算不得什么本事,女人学会为难男人才是真本事。”
是的,这么多年,在许晗的记忆,只要白侧妃不出现在徐氏面前,她确实都不怎么理会白侧妃。
有什么事情,都是折腾镇北王去。
那天她会对着白侧妃射那一箭,不过是白侧妃的话恶心到她了。
在战战兢兢,人心各异中,很快就到了除夕这一日。
一大早,镇北王府三间朱红正门大开,里外打扫的簇新,镇北王府各支的子弟陆续到来。
镇北王于神殿前先摆了香案,设了炉瓶,与徐氏领着许晗向皇宫方向跪拜,遥拜过天子后,这才往祠堂方向而去。
在祠堂门外,他见到了从那日醉酒后就不曾见过的许昭。
许昭倒是非常的沉得住气,看也不看她,似乎那日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许晗经过的他身边的时候,朝他淡淡一笑。
许昭自然看到了,略抬了抬眼皮,这位弟弟今日竟然惹他?
不等许昭说什么,许晗就跟着镇北王进了宗祠正堂,作为镇北王府下一代领头人,祭祀中的许多流程都少不得她。
正堂里,摆在最居中位置的不是许家先祖的遗像,而是一面形如筒瓦,精铁铸造的券书,上面用金漆填字。
许晗近距离的看过,上面有一行字是“除谋逆不宥,其余若犯死罪,尔免三死,子免二死,以报尔功”
看来,当初镇北王妃徐氏敢胆大包天玩这样一套以女充子的把戏,可能多少因为许家有这块护身符的原因。
祭祀仪式肃穆而冗长,待到礼毕,王府里备了宴席,招待前来祭祖的族人们。
年节里,大家热热闹闹的坐在一处吃席。
热闹是真的热闹,虽说许氏繁衍至今,人丁算不得多么兴旺,甚至有些在外地,路途太远赶不过来,但能来的也是花厅外院坐的满满的。
今年的宴席和往年一样,都是徐氏打理的,对于徐氏这个宗妇,族人大多都是满意的。
虽说是生长在蜀地,但性子好,不和族人静静计较,也不摆王妃的架子。
说起来,这些年,镇北王还没有徐氏在许氏族内吃的开。
徐氏这些天来一直很平静,许晗心一直提着,不知道她会做什么。
可宴席道一半的时候,还不见后院徐氏有什么动作,她想,也许母亲是想安稳的过完这个年吧。
这样一想,她又安心的跟在镇北王身边,应酬起那些族人们。
刚给一位辈分较高的长辈敬了酒,就见外头门上的门子飞奔进来,到了镇北王面前,趔趄着差点扑倒在地,喘着气禀报:
“王爷,外头,宫里……宫里来人了,说是有旨意……让你和世子去接旨。”
镇北王很是讶异,这大过年的,来赏赐还说正常,传旨意?传什么旨意?
他问道:“什么旨意,传旨的是谁?”
门子满头大汗,可见跑的速度之快,他一遍撸起袖子擦汗,一遍摇头。
镇北王心里涌起浓浓的阴影来,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朝门子挥挥手,让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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