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了。”
大奶奶脸色一白,扇了自己一巴掌,哭丧着脸,
“我就是一张破嘴,说的太快了。”
也可以说,这些其实已经根深蒂固在她心里了。
她要是知道萧徴是那个身份,会有今日,她哪里敢和萧徴作对啊?
她巴结都来不及啊。
既然皇帝已经下了诏书禅位,那么接下来一切就变得是那样的顺理成章。
宫里,许晗陪着瑜贵妃,在那天之后,瑜贵妃病了。
她隐忍了二十余年,就是为了报仇,到头来,这一切都是空谈。
就连最后的这些复仇,都是被人推动的,那不过是一个圈套。
瑜贵妃接受不了,她病倒了。
许晗一直陪着瑜贵妃,看着沉浸在自责中的瑜贵妃,不知该如何的安慰。
许是她的模样看在瑜贵妃的眼里,
“我知道,你们有你们的想法,这宫里的事情我都看腻了,阴谋,斗争,从来没有一日的消停。”
“我自己的日子过的一塌糊涂,没有权利让你们在跟着我糊里糊涂的。”
“所以,你们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无论如何,我不会责怪你们的。”
瑜贵妃既然开了头,许晗这两日的沉默也有了口子,她平静的看着瑜贵妃,
“母亲,阿徴继位了,您的身份,也应该有个说法。”
别人她管不到,可瑜贵妃这里,萧徴一定是想要个名正言顺的。
瑜贵妃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会,拿不定主意,
“如果让我继续跟着皇帝,我是不太想的,可如是其他,朝臣们不是心知肚明吗?会不会叫阿徴蒙羞?”
她定然是舍不得离开萧徴的,想在宫里看着他,只是经历了和徐阁老一起谋反的事,让瑜贵妃不知如何的面对皇帝。
既然是禅位,太子可以出宫,可皇帝是不可能出宫的,将会作为太上皇在宫里住着。
更何况,皇帝的身子……
许晗问她,
“什么蒙羞,这哪里是母亲的错?该蒙羞的也是太上皇,就算是承受污名也是他才对。”
“您是受害者,就该堂堂正正的,正因为阿徴将来会是皇帝,要给天下人做表率。”
“受到伤害的人,不应该承担羞辱。母亲您应该挺直腰杆,让天下的女子壮一分胆气。”
瑜贵妃和萧徴分离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相聚,自然是不肯离开他的,想要把这欠下的时光好好的弥补才是。
商定好这些,许晗就离开,在她离开后,瑜贵妃正要闭上眼休息,外头宫人就传说是太上皇过来了。
瑜贵妃沉默良久,终究是起身,见了太上皇。
大殿上时候的人都恭敬退下了,五间相连的槅扇门大敞,屋角的点金法花卉熏炉里有青烟袅袅。
皇帝一脸病容,瑜贵妃在寝殿里装扮了一番,看起来依旧雍容华贵。
皇帝盯着远处的紫檀木山水楼阁十二扇落地屏风,仿佛从肺腑里吐出一口气来,
“当年朕错过了你,那个时候是想让自己断了心思的,不想到了后来,仿佛上天都想在怜悯我,给了我那样一个机会。”
“二十年前你进宫之时,朕说过要让你过一个好的余生,我的承诺,我也兑现了。”
“这么些年,一块石头放在怀里也都捂热了,难道你就真的对朕没有一点情意吗?”
瑜贵妃双目怔然,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因为我永远都无法忘记当初奉贤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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