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的很庄重,仿佛最隆重的仪式。
她慢慢的走到皇帝的榻边,坐下。
“既你已经没有继续理政的意思,徵儿又已经归宗,作为嫡长一脉,又胸怀天下,那么,这皇位由徵儿继任,不知诸位可有异议?”
没有人提出反对的话,纷纷朗声附议。
萧徴自幼聪慧过人,虽然后来扮演了许多年的纨绔世子,但事实上,在纨绔光环的掩盖下,他也悄无声息地成长为一个令人甘心追随的合格的领导人。
在他并无多少根基的情况,能够将亲军十二卫的金羽卫掌握在手中,在做锦衣卫副指挥使的时候,看似懒散,其实对锦衣卫的一套流程,摸的透透的。
乃至到了北疆,最后更是和霍七一起打入到草原的深处,将北蛮的王庭给断了。
这一切的一切,正如许晗当日说的那样,他就是天生的王者。
皇帝怔怔的看着萧徴,面上一股萧瑟,他原本就是想赢一赢萧徴。
当年,乃至这二十余年,他一直无法战胜心中的那位大哥,奉贤太子,所以想着,最后能够得到几分体面。
可他之前对萧徴做的那些,以及萧徴这个人来说,他注定又得不到这一份荣耀。
他没想到,这设计好的一切,确实是让萧徴入了套,转眼,他同样也入了萧徴的这个套。
他甚至不知道萧徴是什么时候就安排了这一切,连一点余地都不留给他!
他勉强的从榻上坐起来,扫视着面前的诸位大臣,
“既然诸位爱卿一致觉得此可行,那么,朕也准了。”
这样一来,萧徴皇位不是他们父子施予的,而是众臣推举的。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喧闹了一夜的皇城终于安静下来。
夏日的太阳从天边升起,微黄的阳光照进大殿,明媚而金黄。
古老的宫城在这个夏日,将又要迎来另外一个不远的春天。
这些年轮的印记,那些喜怒哀乐,那些爱恨情仇,就像这夏日里,清晨的露水,被阳光一照,消散在空气里。
这一夜,京城里恐怕没几个人入眠。
天亮后,徐阁老的谋反像是平地惊雷在京城的每一个门户炸响,炸响了东元的整个朝堂。
在徐阁老谋反的那一刻起,徐夫人就将徐修彦,徐悦莲从族谱里逐了出去,徐府一府除了他们二人其余的都入了大狱。
皇帝一日也不愿意多等,天亮后,直接下了诏书,因为皇帝身体不好,而太子无嗣,禅位于刚刚归宗的韩王殿下。
把徐阁老谋反带来的一切善后之事都扔给了萧徴。
亲军十二卫,金吾卫,金羽卫,禁卫军,五成兵马司全部都动了起来,围了很多权贵大臣的府邸,有一些安上了乱臣贼子的罪名,有些抄家入狱。
相比这些,皇帝将皇位禅让给萧徴这个消息简直如旱天雷一般。
一瞬间,这个消息传遍了京城。
所有的人议论纷纷。
“陛下竟然将皇位传给了韩王……”
“怎么会是韩王,不是还有太子?这有太子的情况下,又隔了一层辈分的关系下……”
“哎,是啊,竟然把皇位传给了侄子,陛下果真不愧是明君啊……”
茶馆里,酒楼里,每一个人都是感慨万千,那些老夫子们,年轻的书生们,甚至是平民百姓们,均是诧异不已,对皇帝又是钦佩不已。
所以,这就是天下百姓,很多的真实的事情并不知道,也许这些真相,再许久以后,再史官的记载下,也会有真相大白的哪一天。
可是,现在,谁又在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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