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她不过是个闲散的巡逻小兵,一跃四品正官,这个,她没在做梦吧?
难道皇帝传召她进宫,不是给安平公主讨回公道的?
结果,不仅把安平公主给训斥了,还给她这样大的官职!
她发着懵,于东平急了,甩开永安侯一直拽着他的手,稍稍上前,捅了捅,“晗弟,你发什么愣?快谢恩啊!”
她看了看于东平,又下意识的去看了眼萧徴。
萧徴弯了弯嘴角,看上去心情不错。
许晗深吸一口气,跪下叩谢皇恩。
……
惠妃带着安平公主回了昭仁宫,挥退闲杂人等之后,安平公主方才强忍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母妃……我……”
惠妃正让贴身宫人伺候着更衣净手,她将擦手的帕子递给贴身宫人,让她也退了下去。
她理了理袖摆,慢慢走到委屈的安平公主面前,安平公主泪眼朦胧地看着她,正要说话。
惠妃抬起手,运足了劲,狠狠地打了她一个耳光:
“知道本宫为什么打你吗?”
她的手劲很大,安平嫩白的脸上刹那就变红了。
安平捂着脸颊看向惠妃,面上没有在外头的飞扬跋扈,她咬着唇,忍住泪,垂下头不说话。
惠妃冷冷地看着她:“本宫和你说过很多次,你可以嚣张跋扈,可以睚眦必报。”
“可你要是没有十足把握让一个人死的话,就不要去做,还要记得和本宫说一声。”
安平公主捂着脸颊,低声道:“女儿只是气不过,本来三哥带去的人一定会赢的,偏偏冒出来一个许晗。”
“他分明就是个草包,怎么能被王大儒看上?”
惠妃斜睨了安平公主一眼,走到贵妃榻上坐下:“这世界上你想不到的事情太多了。”
“你犯了蠢也就够了,怎么还能去陛下面前还不依不饶?你是怕别人不知道你做的蠢事吗?”
安平公主急急道:“母妃,女儿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可父皇一句都没说萧徴,反而训斥女儿……”
惠妃尽力平缓心情,看着仍然懵懂无知的女儿,只语气平平道:
“有瑜贵妃在,你父皇又如何会训斥萧徴?此番是你走错了一招,就不该用那拙略的手段去陷害镇北王世子。”
“既然他是代替萧徴上场的,你说萧徴如何会让你动他一根汗毛?”
陛下说的没错,她确实太娇惯安平了,原本想着宫中皇子多,公主少,安平就是娇惯也没事。
可现在娇惯的没脑子,就容易出事。
这个时候,如果被朝臣得知,必定会影响到三皇子的声誉。
惠妃的态度和从前判若两人,安平公主等到她气消的差不多了,才走过去蹲在贵妃榻前:
“母妃,安平知错了,下次再不敢了。”
惠妃看了她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疼吗?”
安平公主摇摇头,又点点头,眼中带着几分委屈。
惠妃则是笑了,她用帕子轻轻的擦着那红痕,柔声道:“知道疼就好,这样才能长点脑子,记在心里。”
外头传来宫人的禀报声:“娘娘,三皇子妃来了。”
惠妃斜倚在贵妃榻上,缓声道,“让她进来。”
安平公主见状,用帕子捂着脸颊侧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赵娴雅款款从外头走了进来,恭敬的给惠妃请安。
惠妃闭着眼睛,仿佛不知道她给自己请安,半天也没叫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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