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听得。”
许晗朝太子一笑,又斟酌了下,继续道,
“更何况,丰平公主因为前些时候被陛下叱责过,很少进宫来,原先陛下并没有说要办饮宴,那么,到底是谁让许久不进宫的丰平公主进宫,又恰好在那个时候碰到了臣夫妇俩的。”
“臣知道这事怪不得丰平公主,又如何的恨她?”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为何明明不进宫的丰平公主忽然进宫来堵人,寻自己的晦气,那么,必然是有人去通知了丰平公主,否则,哪里会那么巧。
这通知的人是谁?不管怎么样都是不安好心。
皇帝面容肃穆地看着许晗,忽然道,“去查丰平进宫前见过谁?”
不等他吩咐下去,就见边上的惠妃忽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臣妾有罪,臣妾昨日曾经派人去训斥过丰平,她这些时日都不曾进宫来看看臣妾,臣妾也甚是想念。”
想着她再怎么样,都是陛下的女儿,这样被训斥一两声,就赌气不进宫,也太为不敬了。”
“臣妾没想到她会今日就到宫里来,并且这么巧……”
皇帝皱眉,看向许晗,“那爱卿觉得丰平为何要为难于你呢?这背后有什么深意呢?”
许晗,“……”
这,皇帝对自己的女儿难道不理解么?又不是有二十几个的,也不过才几个儿女。
可是皇帝要她说的,不是她想说的,
“陛下,深意?还有什么深意?不就是神女想嫁,襄王无意吗?”
确实,七叔可从来没说过要娶什么公主。
按照如今他这个势头,大概宓儿长大以后,就会常驻边疆了。
他最想要去的就是砾门关,那里是父兄们埋骨的地方。
皇帝心头一阵黯然,当时丰平不肯嫁给如今的驸马,和他说了好久,可当时他只想拉拢永安侯,要不是永安侯本身没有合适的子女,他哪里会在于家其他的房头找一个人让丰平嫁了。
一时间,皇帝心头很不是滋味,吩咐永安侯,
“关闭宫门,所有人不许进出,从欣阳殿的人开始查,查清楚,谁的身上带着伤,全都都带到朕这里来。”
“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竟然敢行凶到朕身上来。”
是可忍皇帝不可忍,难不成他睡觉都还要睁着眼睛不成?
只是,很遗憾,不论欣阳殿的皇亲,还是殿内服侍的人,以及露华宫附近宫殿的宫人,内侍们,乃至巡逻的侍卫,那都是互相自查的。
没有任何人身上带着伤!
一时间,调查似乎陷入到了僵局。
乐平公主嘤嘤哭泣,想要让皇帝让三司介入,就是永安侯也建议皇帝吧事情交给锦衣卫来办。
许晗这时上前拱手道,
“陛下,刚刚只是查了欣阳殿的人,还有哪些当值的侍卫,但是,还有一部分的人没被查到。”
还有一部分人?
大家面面相觑,欣阳殿的人不多,侍候的人也是被查过得,就连哪些侍卫都查过了,还有谁没被查到?
而且,许小王爷说的是一部分人,那一部分人?
有人忍不住道,“不可能,漏了几个有可能,怎么还有一部分人没被查到?莫非是有人包庇不成?”
皇帝也看向许晗,希望她能给个解释。
许晗只是走了一圈,道,
“还有后宫的嫔妃,以及他们身边的宫人没被检查。”
她的话顿时让有些人低笑起来,怎么可能,丰平公主可是被扭断了脖子死的,妃嫔和她身边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