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去见皇帝,那可是大不敬之罪。
皇帝看样子确实在等他,见到他,还亲自将他扶了起来,就像从前的每一次见面。
萧徴这些时日,迷茫是真的迷茫,也是真的糊涂,毕竟,他的祖父都死了,现在,他的身世被道破,皇帝什么动作都没有。
也许这就是帝王心?总是难测的。
竟然还如此的亲热对待他。
“你的婚期也定下来了,虽说有礼部操持,可到底镇北王可是身上担负着重任的,你娶了她之后,可不要让她就窝在内宅,朕,可还是要继续重用她的。”
他说这些的时候,脸上带着柔和的笑,仿佛一个无可挑剔的长辈。
萧徴低下头去,“回陛下,镇北王想要做什么,臣都是支持的。”
皇帝点点头,欣慰地道,“那就好。”
“对了,你刚刚在外头进来,听说去喝酒了是吧,想必也没吃什么,这是御膳房刚送来的核桃羹,朕记得你喜欢吃,正好,你用点填填肚子。”
萧徴弯下腰去,在皇帝和蔼的目光中,默默地用完了一碗。
他刚才在席上并没有吃什么酒,毕竟,他才刚刚中毒,身体没有恢复,之所以更衣,不过是沾染道了酒气。
这核桃羹,他并不怎么喜欢吃,不过是因为从前霍十一娘爱吃,为了想念她,这才爱上的。
今日这核桃羹,仿佛一点滋味也没有,萧徴心头忽然冒出一些想笑的念头来。
其实,这样才是最可怕的啊,钝刀子割肉,利刃悬挂在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掉下来。
等到一碗核桃羹用完,皇帝敲敲桌子,有人进来将碗筷手下去,室内又变为一片沉寂,
“你姨母前两天病了,昏迷了好几天,本来是不想和你说的,免得担心,可你如今婚事定下了,她的牵挂也了了,你去见她一面吧,只是,不要说太久的话。”
萧徴低声道,“谢陛下。”
然后,他跟着崔海去了瑜贵妃的宫殿。
确实,如皇帝所言,瑜贵妃面色苍白的靠在床榻上。
萧徴心头酸涩,极力忍住眼角的湿润,虽然满殿的人都下去了,说是让两人好好说话,可崔海就在边上。
就算他有千言万语,也没办法说出口啊。
从前瑜贵妃的身体还是不错的,为何这次昏迷了好几天?
想到瑜贵妃生病的内情,萧徴胸中的愤懑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会那么巧,这边他的身世刚刚被道破,那边瑜贵妃就病倒昏迷了?
他不相信这是意外,前后的时机卡得太好了。
萧徴站在门边,看着瑜贵妃,一步步走近,到了瑜贵妃面前,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跪下来,头抵在床沿上。
瑜贵妃颤抖着伸出手,拍着萧徴的肩膀,哽咽道,“姨母没事……”
她的情绪仿佛有了一个决堤口,再也压不住,痛哭出声。
站在角落里的崔海不禁抬头,看着两个人,不禁跟着伤心。
萧徴没有抬头,只是任瑜贵妃抚摸着他的头,“你都知道了?”瑜贵妃轻声问道。
萧徴点点头,暗哑着声音道,“我……”
他隐晦的瞟了眼崔海所在的地方。
瑜贵妃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就是了。”
也就是说,崔海是自己人了。
萧徴心头闪过一丝诧异,继续道,“祖母叫了老镇北王过府……”
闻言,瑜贵妃露出一丝如斯重负的神情来,
“没想到,许王爷还记得当年的事情,还有承诺,不愧是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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