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显知道内情,万一将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将他逼上绝路,您也受制于人。”
“陛下,当初那些流言传出来的时候,臣妾想着,如果徵儿真的是你的孩子该多好啊。”
“这样,就算世人唾弃臣妾,骂臣妾不知廉耻,臣妾也就认了。”
“可徵儿不是啊,陛下,或许当初的流言,就有溧阳的份,说不定,老承恩公的死都是他们做的手脚。”
“这些人真的可笑,为何要眼睛盯在这个上面,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何不放过徵儿。”
“这是想要让徵儿死吗?”
“臣妾没有别的妄念,只想要徵儿一生平安富贵,也算对得起死去的人了。”
皇帝轻轻的拍着瑜贵妃,目光柔和,
“别怕,朕在,有了溧阳作为突破口,一定能将事情查的清清楚楚的,朕,不会让他们影响徵儿的。”
“不仅如此,朕还要让徵儿的婚礼办的风光无限。”
“真的?”瑜贵妃睁大眼睛,看向皇帝。
“真的,朕从来没骗过你。”
瑜贵妃疲惫的靠着皇帝,轻声道,
“陛下,臣妾知道陛下的心思,对他是又爱又恨,可陛下对他已经是十分的宽容了。”
“如今想想,是臣妾太过自私了,总想着把他放在眼前,可忘记了陛下您。
如今徵儿也已经这样大了,以后会娶妻生子,会有自己的家庭。”
“不如,陛下,大婚后,就把他打发都京城以外去吧。如今臣妾没什么好放不下的,离开了京城,臣妾才不会一直惦记他。”
“好,那些事情你先别操心,你好好的才是朕最大的事情。”
皇帝扶着瑜贵妃躺下,又让崔海去叫了太医进来,知道贵妃确实没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太医说瑜贵妃确实是太疲累才睡了三天,一点问题都没有,皇帝又事无巨细的吩咐宫人如何的侍候瑜贵妃,这才离开瑜贵妃的寝宫。
等到皇帝走了,瑜贵妃看着头顶的帐幔。
她狠狠的咬了咬唇瓣,脸色木木的。
当初她好不容易才生下了徵儿,她不会让徵儿出事的。
不过是沉睡三日,就是要她的命,她也会舍出去的。
皇帝对她确实好,可是这个号,不是全心全意的。
她进宫而是余年,四皇子,五皇子,纯平公主,安平公主可都是她进宫后出生的。
她摸出那块玉佩,一遍一遍的抚摸着,木然的面庞上,嘴角忽然勾起,浮现出一丝说不清以为的笑,不像伤心,倒像松了口气。
……
从宫里回到长公主府,一路上,萧徴始终沉默以对。
溧阳长公主虽然只是说了那么一句,可萧徴已经能从这句话,再结合当初祖母发癔症时说的那些话得出了结论。
他想过很多,可唯独没想过这个答案。
他既不是皇帝的私生子,也不是前承恩公的亲生子。
回城,淑阳长公主和许晗,还有萧徴三人坐的是一辆马车,三人都沉默着没说话,一直到马车在公主府前停下来。
许晗想要留在公主府,因为萧徴的情绪很不稳定,可她到底没过门,从前是‘男子’的身份可以不管不顾,可如今,到底是女儿家,总要些微的矜持。
毕竟,她面对的是淑阳长公主。
不过淑阳长公主并不是这么想的,她先在下人的搀扶下下了马车,然后先叫来孙正,
“你去镇北王府,将镇北老王爷请过来,就说本宫有事和他相商。”
“不要走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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