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
“母亲怎么会病倒?你这是嫌不够乱吗?”
原本愤懑的承恩公夫人面色变白,强自撑着道,“母亲病倒了,和我有什么关系,那也是被那个野种给气的。”
太过愤懑,‘野种’两个字直冲出承恩公夫人的口。
承恩公低声喝道,“你浑说什么!”
那是‘野种’吗、那是天家的孩子,就算不是正统,那也不是别人能随便说的。
他不习武,因而那些陈年旧事没有亲身参与,但大哥的死因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大哥当时是因为去接被先帝传召回京的太子一家时死的。
那个时候大嫂已经要临盆,那是大哥想了很多年的孩子,大哥很高兴,临出发前还说回来就能抱孩子了。
可是,大哥走后,大嫂难产,雪崩,随被抢救回来,可在听到大哥的噩耗后,没多久也跟着去了。
因为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所以,他没看到那个大哥期盼了很久,大嫂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
几个月后才看到那个孩子,当时只觉得那个孩子看起来比其他的孩子要大些,他还以为这就是大嫂难产的原因。
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承恩公收回思绪,深吸了口气,问孙正,“是母亲出什么事了吗?孙正,你要我配合你也可以,但是你要告诉我真相。”
孙正抬起眼皮,恭敬道,“是下毒!”
承恩公心头大震,原本扶着椅子把手的他跌坐在椅子上,额头的汗珠拼命涌出来。
“什么下毒?谁中毒了?这府里都是自家人,怎么会下毒。”
承恩公定了定神,如果说是母亲中毒,那出面围府的不会是孙正,应该是萧徵身边的人。
既然现在是孙正出面,那就是说……
孙正扔下这个炮仗,也不管会不会把承恩公夫妇震得七晕八素,有条不紊的吩咐下面的人抓人的抓人,清查的清查。
再又派了两个得力的女侍卫去到后院把今日来承恩公府做客的姑娘们分开带走,防止他们串供。
承恩公夫人听到孙正说下毒,顿时脸色煞白,抚着胸口,抹了抹头上的冷汗,道,
“我就知道母亲不会有事的,明明就是……”
说了一半,她连忙住了口。
孙正原本恭敬垂着的头猛然抬起来,直直的盯着承恩公夫人,“明明就是什么?夫人知道什么线索,还请告诉属下等。”
“也好尽快把那下毒之人抓到。”
承恩公也听到了妻子说的,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你知道什么?还不快说?”
承恩公夫人被承恩公这一喝,身子一抖,忽然用帕子遮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我知道什么呀,我知道,你们一个两个犯人一样的审问我。我还是这府里的当家人吗?”
承恩公此刻已经是冷汗浸透了背心,中衣帖在背上湿腻腻的,他已经顾不上这许多。
如果萧徵真的出事,不管他是不是皇家的血脉,母亲那一关就过不了。
否则,她怎么会不顾一切的让人把两府给围了起来。
公主府那边,萧徵依然紧闭着双眼,毒虽然抑制住了,可没有彻底解除。
一个时辰不到,萧徵的皮肤干涩,焦黄,许晗坐在床边,把头慢慢的贴在萧徵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
她心里默默的想着从霍晗时起与萧徵的牵绊,她要谢谢萧徵,谢谢他始终在那里等她,走到她的面前。
让她能够对这世间多一分留恋。
让她知道,她不仅仅是一个人,除了许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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