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这一瞬,太子甚至产生一种荒唐的念头,是不是他和大家都错了,萧徴其实并不是他的弟弟。
否则,作为一个父亲,为何会在说到归宗的事情,如此的冷漠。
就算是私生子,可既然能做出将人家母亲抢进宫做妃子,又如何不能承认这个孩子呢?
毕竟,只要借口得当,完全可以做的很完美。
偏偏,皇帝说死都不会说萧徴归宗的事情。
他对萧徴的态度,可谓是十分明了。
太子不是非要皇帝把萧徴归宗,而只是从伦理的角度来讲,皇帝此举未免有些不通人情。
什么事情使得他一遍疼爱着萧徴,一边又如此的排斥他!
他对萧徴这个‘儿子’,真真是说防贼也不为过了。
他为何要如此的固执?就丝毫不顾及到后宫的瑜贵妃吗?
太子心头冷笑连连,所谓的宠爱,不过是如是,所以,这个皇家,有什么好?
皇帝父子这里正在谈论萧徴的事情,那边,许晗同样也在见刚刚凯旋归来的许均。
许均的气色很不好,许晗回京后也和边疆那边有书信往来,也知道许均的病还没有起色,正在将养,可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地步。
他进城的时候并未骑马,而是乘坐马车,最后下马车都需要人搀扶才行。
镇北王府,许均躺在床上,脸色一片青白。
屋内只有许晗,许均,以及许昭,没有外人。
许晗端着药碗用汤匙给许均喂药,喝了两口,许均把碗拿了过来,“这药苦死了,我还是一口闷了吧。”
“好好的,怎么父亲病的如此严重了?”许晗问许昭,语气虽然控制着,但是仍能听得出焦灼之意。
许昭道,“边疆寒冷,父亲得了风寒后,就一直没好起来,回京后好好将养,应该没大碍的。”
“那不然咱们和陛下请旨,去江南养病吧。”许晗道。
“不可。”许均把药一口闷了之后,拜拜手,脸色看起来正常多了,
“这个时候,父亲那里都不去,你即将大婚,我没事。”
许晗默不作声,只是倔强的看着许均。
她并没有在许均对待徐丹秀那样的这件事情上彻底原谅许均,可这不妨碍她关心下许均。
许均见她这样,仿佛想到她小的时候,那个时候许城要罚她,她不肯受罚,就是这样的眼神。
他抬手拍了拍许晗的肩膀,道,“父亲这个年纪了,你也得作好准备。”
“年纪大了,早晚总会有这样一日,到时,你们兄妹几个相互扶持,把许家好好的延续下去。”
许晗落下泪来,倔强地道,“你哪里年纪大了,我可还没原谅你呢,你都还没好好疼爱我。”
许均无奈地看着许昭笑了笑,“你看,她是不是从小就是这个脾气。”
许昭垂眸,笑道,“妹妹的性子最是难得,也确实,父亲你可还没好好疼爱妹妹,等她让你抱孙子。”
许均长长叹了口气,撑着身子坐起来,说道,
“这些日子,是我这许多年最开心的日子,你们都是我的心肝肉,父亲何尝不想多活些日子,看着儿孙满堂。”
“我答应别人的事情,可都还没做到呢。”
许昭和许晗均以为许均说的是徐丹秀,许晗抿了抿唇,如今安向初和母亲的事情并未泄露出去,她不知道是否应该和许均说。
毕竟,以徐丹秀的性格,说了死也不会吃回头草,她不可能和许均这样一个伤害她至深的人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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