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认输。”
如果皇帝没在这里,只是惠妃出的题,那也许没这么多说辞,可皇帝在此,而惠妃的做派那分明就是皇帝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那么,皇帝出的题,龙字为题,又怎么能用字面的意思来领会?
再者,皇帝因为萧徴选亲,弄出这么多事情来,就算之前他对她还有欣赏之意,重用之意,现在应该也淡了些。
如果她想和萧徴在一起,又拜曲云翘所赐,后面还有她出风头的机会,那么,她怎么会知道这是一个坑,还往里头跳呢?
不会的!
她又不是傻子!
她的话落,皇帝果然面色深沉起来。
边上的瑜贵妃仿佛舒了口气,饶有兴趣地看了许晗一眼。
下头的众人都懵了,就是皇帝身后坐着的太子,还有几位大臣也都懵了。
能跟在皇帝身边的那都是官场老油子,许晗说的那些什么臣民之类的厉害他们不是不知道。
可是许晗啊,才不过十几岁的少年,不,姑娘,竟然能够如此洞悉,这么的透彻,这才是让他们懵的原因啊。
这,不是说许均不喜欢这位小王爷吗?
这,难道说不喜欢才能让人上进吗?
许晗的这一手可真是高明啊,点了许均,不仅将她不被许均喜欢的那些传言,还替许家表明了忠心,这根本就是个官场老油子才会的周旋手段啊。
这满朝文武,刨去那些阁老尚书之类的老官员,有几个能和她这样,敏锐机警?
真的不多见啊。
这还是那个只会武艺,在疆场上大放光芒的武将吗?
这还是那个被人说祸乱朝纲的姑娘家吗?
这简直让大家不敢相信啊。
那些姑娘家更是懵了啊,没想到这里头还有说道,如果是她们,也许就和曲云翘一样,弹了曲目了。
曲云翘自然是脸色发白,刚刚弹完曲目,得意洋洋的看着许晗的眼神消失殆尽,她怎么会想到,惠妃出的题竟然有如此的深意?
她怎么会想到皇帝出的题目不是靠琴艺,而是纲常礼仪!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说的,这分明就是自己挖了个坑,让自己折断腿的往里头跳啊。
而且,还不能吭声。
她双眼带怯的看向溧阳长公主,就见她面色沉静,只是那眼神,却冷如冰。
这让她想起小时候自己说不想练琴,练各种技艺的时候,母亲那冷冰冰的眼神,还有如刀的话语。
曲云翘花了多少的心血,才能够学好那些,可今日,竟然被许晗给轻易打破了。
徐修彦立在角落负手望着这一幕,对表现得无懈可击的许晗又起了些探究。
诚然如曲云翘之前想的那样,练武已经要占去一个人大部分的时间。
她身上那份临危不乱的胆识对她说来很正常,毕竟是在沙场拼杀的将军,可她的学识上的过人之处,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许晗并没有在意旁人的目光,她今日本想安安生生的,可既然曲云翘非要指教,那么,不捞点回来怎么对得起自己?
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座右铭?绝对不留隔夜仇啊,当场报了总是舒爽的。
她负手朝曲云翘说道,
“曲姑娘,这天色也不早了,其他的姑娘都还没开始展示才艺呢,不如,咱们把场地留给她们?”
这话在曲云翘的耳朵里听得就不是那么滋味了,她一直都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她也是有好傲气的,要脸面的,被许晗这样弄,竟然丢了这样大的脸面。
而许晗竟然说把场地留给其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