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强辩道,“你这是强词夺理。”
徐修彦一脸的淡漠,他少年成名,等到科举更是一举拿下探花,其实,按照当时他的考卷,皇帝已经点他为状元,可看到点的第三名探花是个老且丑的,从来探花郎那都是风流倜傥的。
皇帝一个念头之下,竟然将徐修彦点为了探花郎,成为当朝最年轻,最英俊风流的探花郎。
打马游街的那一日,惹了多少姑娘的芳心都不知道。
可本身,徐修彦是个不爱搭理人的,这会对于他们的强辩那是爱理不理,只是一针见血的将他们的罪名一一列出,又将手上厚厚的折子给递了上去。
那些原本要蛰伏下去的人,顿时跳了出来几个。
当然,更多的还是拢着手冷眼旁观。
也有一些官员站到徐修彦的身后,虽未曾出声,但也是做无声的声援了。
皇帝翻着徐修彦的折子,半响,终于开口,
“内阁领旨,按照弹本上的,监察此案,该审的审,该抓的抓。”
内阁剩余的两个阁老跪地接旨。
徐阁老一派的人怒瞪着徐修彦,却无计可施。
陪着许晗一起养伤的萧徴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精彩。”于东平给许晗和萧徴说完之后,拍了拍手掌,很是赞赏徐修彦。
他这样做,不管目的是什么,也是变相的为许晗出了气。
彻查的话,定然会查到当时为何会生病,为何会没有大夫看诊,还能查出他们的目的。
萧徴没说话,徐修彦虽然弹劾了大理寺,却未必是真的要和徐阁老决裂,他的目的是什么,萧徴隐约有些清楚。
他这样是为了晗晗出气。
他撇了撇嘴,从前什么也不做,这会什么都不做。
不过,徐修彦为许晗出气也是应该的,当初他为了徐家放弃了晗晗,这会要是什么都不做,就真的不是人了。
忽然间,萧徴的脸色一变。
他和七叔知道晗晗是谁,那是晗晗亲口说的,可徐修彦呢?
晗晗那样恨他和徐家,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
那他……
于东平说完了朝堂上的事情,又献宝一样的拿出了一本书递给许晗,
“你看,京城里如今到处都流传着这本半画半子的书,上头小王爷当日擂台上和豹子搏斗的勇猛,那是惟妙惟肖。”
正在帮许晗削果皮的萧徴探了头过去看,摇头道,
“哪里惟妙惟肖了,你那天不是看到了,哪里有晗晗一半的英姿,画工不行。”
其实,这个画工已经很好了,画是版印的,许晗的动作,还有豹子身上的张力,凶猛这些都一清二楚,让人看的是热血沸腾。
这样的画工已经不是寻常的画工能刻出来的。
于东平则是喜滋滋地道,“大哥,这可不能太过要求,听说这可是徐探花画的,不知道怎么流传出去了,然后就被刻了下来。”
“如今那些酒楼,茶肆,书肆都在传颂小王爷的丰功伟绩呢。”
许晗则觉得有些受宠若惊了,当日她只知道自己不能死,也不能败,否则许家就将被她连累。
哪里想到自己的姿态好不好,英武不英武了,只要能活着就好了。
再说满身血,哪里就英武了。
那边疆的战士们,哥哥都是威武的了。
于东平从前崇拜许晗,如今更是,笑着道,“你是不知道,如今京师里的那些二世祖们,可不敢出门了,因为家里的长辈说要拿你当榜样。”
“你以后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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