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大片惊呼与倒吸气的声音,以及尖叫。
许晗披着一身血,从萧徴的怀里出来,一步一脚地走到哭的涕泗横流,慢慢蠕动着的张阁老跟前。
她目光如刀钉在张阁老的脸上,将地上的红缨枪捡起来,狠狠的立在地上。
“张阁老!”
许晗嘶哑的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疲惫,但落在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却那样清晰震撼。
只见她身子站的笔直,手扶着长枪,垂眼睨着张阁老,
“敢问张阁老,我,许晗,够不够格做这个镇北王,有没有祸乱朝纲?这一场擂台赛,我赢还是没赢!”
她身上的银甲早就已经披满了血,上头甚至因为在和豹子的搏斗中,沾染上了豹子的皮毛。
这哪里是什么纤弱的女子啊,哪里是那些人眼里不屑的姑娘家。
她分明是自地狱而来的魔鬼!
她眉梢眼角带着冰冷,身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杀气,这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在暗示张阁老,如果他敢多说一个字,下一个和豹子一样下场的就是他!
张阁老一直都是和善为人,一直在众人眼里都是个好好先生,自从徐阁老走后,他的每一个决策都得到众朝臣的拥护。
张家是世家,在京城,乃至东元,都有着不可忽视的力量,是文人间的领袖,这种领袖和王大儒是不一样的。
那些国子监的学子为什么而来?为了声援而来,今日许晗输了还罢,赢了,她也得不到好下场。
众学子手中的卷纸,就是声讨许晗的。
可这一刻,张阁老看看四周,几乎所有人都在以震惊的目光看着许晗而不能言语。
那些学子们更是目瞪口呆,更不要说什么声讨了。
所有人的眼光中只跳跃着一种火花,那就是敬佩。
张阁老不敢再动,他咽了口口水,“小王爷,英勇过人,不输男儿,让人钦佩。”
“本官会替小王爷在内阁里求情,小王爷当得这一切的荣耀。”
萧徴在边上冷哼道,“倒是卖得一手好乖!”
要他来求情?
许晗看了眼张阁老,朝皇帝那边的方向拜了拜,
“臣,许晗,弹劾张阁老,包藏祸心,谋害朝臣,不知有没有人不服?”
有稀稀落落的声音,“自然不服。”
许晗笑着道,“如此没有仁义的人占据内阁的位置,我要弹劾他,你们竟然说不服?”
“今日不过是我一个小小的许晗,那么将来有可能是你,你,你……”
“甚至将来的疆场上,你们到时候还要说不服吗?”
许晗挑起尾音,顺势看向周围。
她扬起声音,“既然你们不服,那么,我就让你们服。”
只见她抽出萧徴佩戴在腰间的佩刀,手起刀落,张阁老的人头已然落地。
在场有很多人齐齐吸气,鸦雀无声。
皇帝仿佛是为许晗圆场一样,没有半刻的迟疑,“张云山,意图谋害朕,许爱卿救驾有功!”
是的,救驾!
没有人想到,这一场擂台,最后回事这样惨烈的状况,在场的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看着此刻她脸上的肃杀,无人不动容。
须知她这样的年纪,不管是男儿还是姑娘家,在家中不过是娇生惯养的。
那些男儿们好一点的,或者蒙了恩荫,在某个位置上混着。
那些姑娘家,在内宅里,娇娇懒懒,等着家族给她好一个好人家嫁出去做少奶奶。
可许晗呢,同样的年纪,上战场,生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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