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看向左右,
“没想到,许晗的表现,可真是出乎朕的意料啊。”
这话,有些洋洋自得的了。
边上那些人,看着皇帝的表情,不管心头多呕,可还是要称赞,“确实,小王爷是巾帼不让须眉。”
这话怎么这么别扭,有些人心头啐了两口。
皇帝不管那些,他有心赦免许晗,当然得许晗争气了。
接下来,许晗赢了一场,平了一场。平的那场,是永安侯那场,并不是谁让谁的问题。
而是两人确实旗鼓相当,要说,还是永安侯占了便宜。
许晗是连轴转,已经到了第三场,身体才刚养好,难免疲累。
接下来的那一场,令官报的名字,就是当日许晗曾和萧徴讨论过的那个禁卫军的小旗,赵魏。
台上,淑阳长公主看着许晗在喝水,忽然对皇帝道,
“陛下,这镇北小王爷是连抽转,一场接着一场,虽说这是一开始定下的规矩,可到底开始也没想到会这样,是不是接下来的比试推迟一点时间。”
“总要让人喘口气吧。”
长公主的话音刚落,看台上四处的目光齐刷刷的朝皇帝这边投来。
“镇北小王爷确实是英武,可这规矩,长公主也说了,是开始就定下了的,总不能朝令夕改吧。”
“既然她小王爷那么能耐,又怎么会怕这样的几场比试呢,人家可是生擒北蛮元帅的。”
说话的人是一位阁老,这位阁老平时看起来不偏不倚的,是个中立的。
可没想到,这会竟然会站在反对的立场。
“张阁老这就不对了,谁说推迟时间就是改了规矩了,那不是还要打么,再说,打的人不累,咱们看的人就不累了。”
“陛下,您说对吧?太子叔,您说呢?”
萧徴的话紧随着张阁老的话,抬眼望去,然后狗腿般的看着皇帝和太子。
一边的安向初朝陛下拱拱手,也道,
“陛下,这风虽然不冷,可到底吹多了头疼,不如暂时歇一歇?”
那张阁老看向安向初,“一个户部给事中,什么时候也可以乱插话了,这样不识得体统,真是贻笑大方。”
安向初靠在椅背上,笑了下,
“得亏我贻笑大方,不然今日哪里知道阁老大人竟然如此的不通情理?”
张阁老听出话意,目光瞬间寒了下来。
皇帝瞄了眼他们,抬眼道,
“这一场打完,不管输赢,让许晗下场休息。”
这是一锤定音了。
萧徴握拳深呼吸,看向台上的许晗。
这会,守擂的人还没来。
张阁老见皇帝出声,自然不好再说什么,更何况,今日,他已经暴露了自己。
所以,许晗这一场,一定要输。
他当即道,“既然是规矩,那总是不好改的,陛下,要不,就这最后一场,反正许小王爷已经赢了两场,平了一场,如果这一场小王爷赢了固然是皆大欢喜,这一场输了,倒也没什么。”
“她也确实当得起这个小王爷的称呼。”
也就是不管输赢,这一场,就是最后一场了。
皇帝自然是无不可,那边已经报了赵魏上场。
于是他点了点头,谁知张阁老那边接着道,“不过,这人选,就要换一换了……”
皇帝凝眸望过去,只见张阁老坦然道,“最后一场,自然是要让精锐上场。”
“我不答应。”萧徴望着远处的许晗,果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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