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你们一个说法的。”
她安慰徐丹秀,想了想,又道,
“晗晗的身子虚成这样,没事吧。”
她再怎么皮厚,也不好意思直接问许晗肚子里的胎儿如何了。
听这徐氏的话音,说身子虚了,没说其他的,难道是胎儿没事?
要不要先和她说一说婚期的事?虽说是姑娘家主动,可这种事情,只有姑娘家吃亏,可没南方吃亏的。
孙子是自己的孙子,可那姑娘也是人家的心头肉。
徐丹秀依然一头雾水,她刚刚不是已经说了身子虚,要将养几年才行吗?
晗晗烧了那么多天,能活着已经是老天开眼了。
而且,淑阳长公主叫晗晗叫的这样亲热,虽说两家有往来,可也没这样的熟稔啊。
之前长公主可是被人称为冷面将军,也就是说不苟言笑的,为何对晗晗这样好?
淑阳长公主见这样拐弯抹角的探不出什么来,她也不是这样的性子,干脆就打开天窗说亮话,问道,
“千错万错,都是我家孩子的错,不该把持不住,不管如何,总是他得了甜头,事到如今,晗晗的肚子过段时间也隐不住了,要不,咱们今天先把婚事定下来,这里订好了,我去宫里和皇帝说。
这样,也不用皇帝再给徵儿选什么亲了。”
徐丹秀开始听得莫名其妙,自家的姑娘隐瞒身份,是她的错,和长公主家的孩子有什么关系?
她越听越不对劲,等听到后头,脑子里‘嗡’的一声,同时也明了为何长公主这样的热心了。
感情,她以为晗晗怀了萧徴的孩子?
她的脸顿时红了起来,这种事情,以前是觉得晗晗不会成亲,她既喜欢萧徴,那么也就喜欢了。
这会被戳破了,顿时老脸都红了,连忙摆摆手,道,
“娘娘,这事……这事……没有的事……”
淑阳长公主见她这样,就知道自己上了萧徴的当,她心头如何想的,暂且不提。
那边,萧徴已经偷偷的摸到了许晗的屋子里。
许晗养了两天,精神好了些,睡眠自然就不是那么沉,她听到响动,顿时警觉起来,等看清楚床前站着的人时,差点惊叫出声。
“萧徴!你找死是不是!”
这样偷偷的溜进来。
萧徴原本见到许晗很高兴,脸上是带着笑容的,但是看清楚许晗脸上那无法掩饰的病容时,笑意一敛。
他大步走到许晗的面前,抬头摸了摸她的脸,又仔细地打量了一番,一把把住许晗的腰,将她往自己身前一带,盯着她道,
“你到底是怎么烧成那样的,大理寺那边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什么异样,太医说你就是风寒引起的发烧。”
“唯独大理寺少了个狱卒。被人发现早就死在了护城河里。”
许晗缓缓眨眼,只思考了一瞬,然后捂着自己的额头,身体轻微晃了一下。
萧徴吓了一跳,连忙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不烫手,这才轻轻地将她放开,然后让她靠在床头。
“我不问了,你好好休息。”
他看着虚弱的许晗,又是生气,又是心疼,说话的语气却是很温和。
“你不是答应我,好好的吗?”
他又低低地说了一句。
他真是怕了,那会真是以为她已经不在了。
许晗眨了眨眼睛,歪着头打量了下萧徴,见他眼角泛着晶莹的光,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沿,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坐下,我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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