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人不是要说理吗?那大家就都来说道说道,女人上战场,女人做王爷,人家用实力说话,这些人怎么就逼逼叨,逼逼叨个不停了?
不过是这些人害怕,因为女人在这些人眼里不过是个生儿育女,打理后宅的工具。
现在,这个他们眼里的工具,竟然将这些给压制了,把这些高高在上的男人们给压倒了。
他们害怕了,所以拼命的将许晗往下踩。
不过,她也没有一味的去压那些大臣,转瞬,她又道,
“当然,许家这件事情上确实做的不对,不应该隐瞒身份,保家卫国的心大家都有,如果一开始坦坦荡荡的说出来,也就没今日的事了。”
下头的反对派人见她忽然松开,又马上嘚瑟起来,刚要接话,就见淑阳长公主转过身去,朝皇帝笑了笑,脸色变得哀戚起来,
“陛下,虽然许晗隐瞒的罪过确实存在,可她血洒疆场,为百姓谋得安定,如果还要再尝一尝这人世间的冷暖,那也未免显得我们皇家太过凉薄了。
“想想当初的霍家,明明陛下心怀仁厚,却还是受了一些人的瞒骗,致使霍家蒙冤多年。”
“幸而皇帝英明,多年后给霍家平反,让天下人都知道霍家的英烈。”
一直在边上未曾开口说话的太子,也撩起袍子跪到了淑阳长公主身边,拱手道,
“父皇,儿臣还记得小时候您对儿臣说过,知错就改,善莫大焉,这些年,儿臣一直谨记父皇说的,也以此来反省自身,时时提点自己。
太子说到此,感慨了一声,又道,
“父皇是千古明君,一心想要将北蛮赶到草原深处,现在终于如愿了。”
“此后,我东元朝定然会越发的强大,要想强大,就要许多的人才。”
“父皇曾告诉过儿臣一句话,父皇是一国之君,想要招揽天下人才,用人所长,则天下无不可用之人,容其所短,这样才能彰显父皇的博大胸襟。”
“就比如刚刚姑母所说的云大人,他虽不赡养老母,德性上有所瑕疵,可他的才学却是首屈一指,父皇容下了他的缺点,用其所长。”
皇帝微微叹了口气,抚膝问他,
“如果那人才并不是真心待我呢。”
想当初,他要将公主嫁给许晗,当时她竟然编出那样蹩脚的借口来蒙骗自己。
而自己,竟然隐隐的同情她,乃至同情许均,甚至还觉得把王爵给她,不失为一件好事。
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被愚弄的何等狼狈。
“父皇,人心都是肉长的,真要是个无情无义,没有心肝之人,又如何会奔赴疆场。”
“她难道就不怕敌人的千军万马吗?”
“正是因为她真心对待父皇,不忍心父皇为边疆烦恼,这才挺身而出。”
皇帝缓慢地站起身,走到龙椅下,台阶上,踱了两步,想到当初许晗为了让他同意她出征,立下的那个军令状。
其实当初她就抱着必死的决心吧。
因为她知道战场上,刀剑无眼,许是一去就不能回。
固然是有为了许均的原因,可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个,她大可不立那个军令状。
皇帝沉吟片刻,又说道,“那如果她有罪在身呢?”
淑阳长公主在边上忍不住说道,
“那就看她到底是无心之失,还是有心之过了。”
“如果是无心之失,陛下是仁德之君,胸襟宽广,你不是也对太子说过,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吗?
只要将来她能够将功补过,那就可以了。”
皇帝点点头,望着大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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