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最大的孩子,跟着先帝征战过北蛮,还有南边的海盗,乃至琉球浪人。
只是后来当今上位后,随着驸马的死,整个人沉浸了下来。
其实,这也是识时务之人的一种表现。
如今她在这个节骨眼上参与大朝会,皇帝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他也知道这样的争吵不能继续下去。
可他的心里总有一股吞咽不下去的气。
这会淑阳长公主临朝,说不定是个转机。
皇帝亲迎,淑阳长公主并未表现出什么特殊来,而是直接跪到地上给皇帝请安。
不过,淑阳长公主这一跪,倒真的把皇帝心头的那股气给跪下去了。
其实,他本来也并不是真的要处置许晗,毕竟许晗的功劳不可没。
他自认为是一个明君,最开始看到请罪折子的时候,他确实是很生气,但后来,在瑜贵妃的劝解下,也慢慢的消气了。
就连许晗回京后,见到他,虽认罪,却不服软,也没觉得什么,毕竟能够从小就当男儿养大,并且经历了战场的人,就应该有一些气性。
可让他真正不甘心的就是外头对于许晗的那些夸赞。
他是一个心胸宽广的帝王,也恰恰因为他是帝王,心胸无论如何的宽广,那都带着帝王的猜疑与多心。
如果真的如外头所传言的那样,许晗到了那个地步,如果自己要将她给处置了,那不是要逼着那些人反了?
这让皇帝很不高兴!
所以,他拖着没定下许晗的罪名,就是让那些朝臣们去吵,等到他想明白了再说。
这会,经年不出府的淑阳长公主出现了,想到当初她同样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最后却回归内宅。
皇帝的那股气,忽然就没了。
他弯腰去搀扶淑阳长公主,想着她年纪也大了,这样跪着膝盖会疼。
没想到淑阳长公主并未就此起来,而是又深深的跪拜了一下,扬声道,
“陛下恕罪!”
皇帝闻言,道,“大姐罪从何来。”
淑阳长公主道,“本今日是大朝会,虽为公主,却不应该未经过通报就上朝,惊扰到各位,是为罪一。”
皇帝摆摆手,道,“大姐何出此言,从前父皇在世时,也经常让姐姐上朝,更何况,父皇也下个旨意,大姐可以不用通报。”
淑阳长公主笑笑,先帝确实下过那样的旨意,不过,父亲当朝和兄弟当朝又如何会一样呢。
她再拜,同时有道,
“臣在府中吃斋念佛多年,为驸马超度往生,忽听闻我朝竟出现一位让北蛮人闻风丧胆的英雄,心头正为陛下欢喜。“
“转眼,却听说这位英雄竟是女儿身,乃有欺君罔上之罪,臣知陛下乃严守律法之君,却任旧动了恻隐之心,求陛下网开一面。”
“不请自来,是想为那为女英雄求个情,求陛下网开一面,饶了那女英雄一面。”
淑阳长公主的声音不高也不厉,却充满了威压,这是无数次战斗,无数回征战磨出的威势。
她的话,让满堂都安静下来,正派人士欢欣鼓舞,大家的阵营里来了一根定海神针,看来赢面就在当下。
反对派人虽错愕,却并不奇怪,毕竟许晗和承恩公世子交好,而承恩公世子又是淑阳长公主的掌中宝,心头肉。
她会给许晗求情一点都不奇怪。
不过,反对派要如此就放弃,他们也就不会是反对派了。
有人正要出列,想要反驳淑阳长公主,却听淑阳长公主充满威势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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