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毕竟,那些被人买去的童男童女都是百姓人家的子女,还有那些纳去的小妾,也很多是贫苦人家的姑娘。
这些都和百姓切切相关的。
众人也就更加的喜欢关注。
所有的人都在为许晗奔波,此刻,淑阳长公主府里,正院的廊下,跪着一个人。
淑阳长公主在贴身嬷嬷的搀扶下,站在门前,“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萧徴沉默片刻,他在许晗回京后,在许均的病情稳定后,又在边疆和许昭,霍七等商定对策后,就带着白灼快马加鞭地往京城赶。
他到京城后,直奔祖母这里,可才刚进院子,就被长公主身边的嬷嬷说,长公主让他在外头跪着给弄懵了。
他开始以为祖母是因为他不但去了金羽卫,还去了边疆,又弄了那么大功劳回来生气了。
毕竟,祖母一直提醒他,让他只要做一个纨绔就好。
而他明显是违背了她的这一条,所以祖母生气了,不想见他了。
可现在,祖母这样问话,那就是知道了许晗的事情,并且怀疑他也知道。
“去年去江南的时候。”他思忖片刻,决定还是向祖母坦白,毕竟,他快马加鞭的回来,现在跪在这里,不就是想祖母能伸出援手么。
“你果然知道。”淑阳长公主拂开贴身嬷嬷的手。冷笑着,打量着自己的这个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孙儿。
她简直像看陌生人一样的看着萧徴。
“你长大了,是不是,所以老婆子管不动你了是不是?这样大的事情,你也敢瞒下来。”
“你还敢跑到边疆去,搞出那样多的事情来。”
“你真是可以啊。”
淑阳长公主压着声音,一听就是怒极了,她下了台阶,走到萧徴的身边,朝他的屁股处踢了一脚。
萧徴身形微动,马上跪好,一动不敢动。
淑阳长公主将萧徴从襁褓开始养到如今,从前小时候那真是如珠如宝,不过,该教导他的也是一样不少。
虽说宠爱着长大的人,那也是一身本事的。
只是驸马去世后,淑阳长公主受到大的打击,这才慢慢的放手,对于萧徴的言行没有控制,让他从一个贵公子变成的一个纨绔贵公子。
她对萧徴忽然间和许晗走的近,不是没有过疑惑,可她疼爱萧徴,知道他没什么真心朋友。
对于萧徴和许晗两人相处愉快,也曾是欢喜的。
可谁能想到,这中间竟然还有这样大的事情在。
“你说说,许家那个丫头,到底是怎么迷住你了,让你把这样族诛的事情也替她瞒了下来?”
果然不愧是姐弟俩,淑阳长公主质问萧徴,话中的重心,竟然不是许晗的女子身份,而是因为隐瞒。
萧徴忍受着屁股尖上淑阳长公主踢的那下带来的痛感,冷静地道,
“祖母,不是她做了什么迷住我,而是孙儿自己,是孙儿自己情不自禁。”
“无关她的身份。只是因为是她。”
是的,无关她的身份,因为她就是他一开始就认定的那个人。
从骠骑大将军府上的十一娘,到镇北王府的小世子,之后的小王爷。
都因为就是那一个人,他此生认定的人。
淑阳长公主恨不能再踹他一脚,可刚刚那一脚已经让她心疼死了,哪里舍得再踹一脚。
她只是伸出手,颤抖着,指着萧徴,
“好啊,你,你真是太让祖母失望了。”
萧徴和许晗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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