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边解,一遍低声道,
“徵儿六百里加急,他的信,比你早一天到我手里。”
“他让我一定要照看好你。”
许晗刚要扭头去看她,就被她给按住了。
“你放心,陛下之前没有处置你的心,只是现在,朝堂上下,反对的声音很多。”
“苦头,你定然是要吃一些的。我会在陛下跟前为你说情。”
“只是结局到底如何。未可知。”
“不过,我会尽力的。”
她解开许晗的衣衫后,看到她胸前的布条,就将许晗的衣襟给掩了起来,然后拍拍手,宫人鱼贯而入。
“好了,你去见陛下吧。”
那边,崔海已经将大殿里的内侍宫女都清走了,包括他本人在内。
朱红大门关起,金碧辉煌的大殿里只剩下了君臣二人。
许晗跪在下面,垂着头,沉默着。
她已经上了请罪折子,如今也没什么好辩解的,而且辩解的话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确实是欺君了。
皇帝到底是皇帝,见到许晗之前,再如何的阴晴不定,这会,也依然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他坐在御案后,目光复杂地俯视着跪在下面的许晗。
想到当初说要将公主许配给她时,她的回答,什么天阉,也真难为她好意思说出口来。
还有萧徴,当时也帮着一起隐瞒,一个个,把他当成了傻子吗?
他堂堂一个帝王,还有这满朝文武,竟然被一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中。
堂堂的边疆几十万战士,还要靠一个女人去力挽狂澜。
一想到这个,皇帝的心就怒火翻腾。
到底,他是明君,他能忍下霍七为霍家翻案,也就能忍得下被许家给戏弄的事。
他的脸面,在霍家的事情上,已经被打了一次,不过是再打一次而已。
他是明君。他忍了。
“许晗,你知不知道,这是诛族的事,你竟然还敢在朝堂上兴风作浪。”
皇帝的眉眼冷肃,声音冷如寒冰。
许晗垂着头,恭声道,“罪臣有罪,罪臣一片为百姓之心,并不曾兴风作浪。”
皇帝不为所动,冷笑一声,像是头一回认识许晗一般,审视的目光一寸寸扫过许晗,
“你真是很好,不仅仅是你,就是你们许家,如此的将朝廷,将朕玩弄在鼓掌里,真以为你们有了点功劳,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说,这事到底是何人所为,你父亲?还是你母亲?”
许晗垂眸,摇头道,
“不管是谁,总之,是我的错,如果我没降生于世,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切罪责,罪臣承担。”
皇帝冷笑一声,怒极攻心,抬手就将起边上的一方镇纸砸了下去。
许晗没有躲,镇纸砸在她的额头上,旋即摔落在瓷砖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裂成了两截。
许晗的脸上,血仿佛一条线一样,顺着她的额角往下流。
她不敢用手去擦,只是垂下头去,叩首,“罪臣知错。”
“罪臣……你凭什么称臣?”皇帝冷冷地道。
许晗抬起头,有着血流下来,缓缓道,
“罪臣如今还挂着北征军的元帅头衔,就连金吾卫副指挥使的职务也不曾撸去。”
“陛下更未曾明发天下,定下罪臣的罪名,罪臣为何不能称臣。”
“更何况,陛下,请问东元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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