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手一松,将许晔扔在地上,从怀里抽出帕子,撩起许晔的裤腿,将他膝盖上的血给擦拭干净。
就仿佛一个很疼爱弟弟的兄长,包容着他的小脾气。
一边擦,一边问他,“三弟真实身份的事情还有谁知道?你告诉了谁?”
许晔忍不住愣了愣。
许昭从来没对他做过这样的事情。
在他的记忆里开始,他对白氏,对他和羽非都不亲近,唯独亲近的就只有父亲。
他远远的看着这个哥哥,心里是很崇拜的,因为他不只一次,听到家中请的先生赞扬这个哥哥。
他也很想和哥哥一样,变得聪明,想和他亲近。
可娘不同意,说哥哥的性子太阴沉了,靠的太近就近墨者黑了。
他从前不明白,现在依然不明白。
为何娘会不喜欢哥哥。
不,现在,他大概明白了,也许娘早就知道,离心了的就是离心了的,白眼狼永远都养不熟。
他猛然将腿一收,拒绝许昭帮他擦去膝盖上的血迹。
“你以为这样就能收买我,我告诉了很多人,只要我一声令下,到时候全东元都知道,徐氏扰乱纲常,将女儿当成儿子来养,把上到皇帝,下到黎民百姓,都当成傻子来唬弄。”
许昭笑了,他的笑容温柔又冷静,在许晔看来,让人胆战心惊的。
“四弟,我告诉你,你若是再和徐阁老那边的人搅和在一起,诬陷三弟的名声,我就先拔了你舌头,然后再砍了你的手脚。”
“若是你害死了她。”他停顿了一下,将那带血的帕子轻飘飘的扔到许晔的身上,盖住那带血的膝盖,
“晔儿,我会让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许晔不可置信地看着许昭。
“晔儿,你该懂事一点了,我最后再告诉你一遍,不要以为你害了三弟,就能得到一切。”
“那不可能的,只要三弟出事,不论你,我,还是这个王府,谁都脱不了干系,大家就同归于尽吧。”
军营里,许晗和许均,霍七以及几位将领说了草原上的战事,以及后续之事。
这一次,霍七他们假装的是败退,因为伤员太多,必须先把这些伤员送回来。
另外一边,他们把人分成两路,其他两位大将带着大军继续朝前头推进。
这边他们把伤员送回来,重新再带一支队伍,到时从另外一路进去,到时再夹击王庭。
现在是夏末,在秋末来临之前,一定要将王庭捣毁才行。
“能弄得死巴图他们吗?”
其实不能的,草原实在太大,就和当初巴泰,敖康他们来攻打砾门关一样,是长线作战,很难长时间的持续下去。
军需这些都很难跟上,还有对伤员的救治方面。
更何况,每一个武将都想将敌人彻底的打退,消灭,可都知道,不可能消灭的。
功高盖主这四个字很重,一旦压到头上,谁也扛不起。
这一次如果能彻底打趴北蛮,为边疆百姓迎来二三十年,甚至四十年的安逸生活,那就是天佑东元了。
等到事情说好之后,夜色深深。
萧徴的帐篷是临时搭起来的,许晗帮着他一起搭床,铺被褥,等铺好之后,她蹙眉看到萧徴受伤的纱布。
“伤的重吗?”
说着,解开了他的衣裳,想亲眼看看伤口。
萧徴也没有推开她,反而很享受她的服侍。
“没事,不是重伤,军医医术很好,现在好的差不多了,就这一处,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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