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萧徴磨墨,被萧徴大手一挥,
“去,你别在这里杵着,去营里帮忙,一场大战下来,肯定很多伤兵,你就是去伤兵营里帮把手也是好的。”
白灼怒目!
这根本就不是他家世子!假的!
下次他是真的不想帮他洗裤子了!
……
许均的大帐里,许晗先在边上的小帐里换下了带血的盔甲和衣裳,再回来时,侯军医也已经到了。
许均柔声道,
“晗晗,你让侯军医帮你把伤口上药包扎,接下来的战事,你也莫要忧心,先把伤养好再说。”
本来军营里也有女医,但许晗身份这样要命的事,许均在不能保证那些女医能够守口如瓶,并且扛得住别人的拷问之下,不敢冒那个风险,让女医来包扎。
只能是让侯军医来了。
许晗手臂上的伤口很深,能够在敖桂的那一刀下死里逃生,已经是庆幸。
“多谢父亲的关心。父亲,你的身子能撑住吗?要不,你还是歇息吧。”
许晗那么奄奄一息地躺着,许晗也就没办法再计较什么了,见他这样,就想着,让他好好歇息。
许均面色一黑,“啰嗦什么,我一时死不了,你啊,都伤成这样了。”
“还有,当时谁让你来边疆的。”这一句,许均嗓门都高了一些。
在京中呆着多好,来这边,往后遭的罪还要更多。
其实,他心下又和从前一样的惋惜,这个女儿,为什么就不是儿子呢?
这样的想法不是只有一次了,不过,他想想也就过了,又问起京中的事情来。
“你跑来虽莽撞了些,总是也是好的,要不是你……”
他顿了顿,“接下来,你好好养伤,把伤养好,今日擒住了敖康,接下来还会有恶战的。”
北蛮人这一次是铁了心要攻下砾门关,准备的不是这一路军,斥候来报说已经看到北蛮援军的踪影,不日将抵达砾门关。
许晗乖顺的应“是。”
见他没别的话,那边侯军医把她的伤口也包扎好了,就道,
“那父亲安心歇着,不要操心,你早日康复,孩儿也能有个拿主意的人。”
许均应了,看着许晗的样子不像是敷衍,忍不住叹了口气,用难得惆帐的声音道,
“晗晗,我知道你聪明能干,可是为父和你娘相比你的建功立业,更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以后,那打打杀杀的事情你还是少做点,军中那么多大将,总有能人的。”
“你动动脑子就成了。”
许晗闻言,鼻子一酸,她刚想说什么,边上许昭道,
“父亲,别的都是虚的,晗晗打得过她将来的夫婿就很不错。毕竟只有拳头才是硬道理。”
许晗,“……”
为什么他们男人的想法都是这样的神奇,并且如此的同步?
许晗从许均那里出去,就回了营帐,后续的事情许昭,范先生他们自然会处理,至于敖康如何,更不在她的考量里。
营帐里,萧徴正将那几千大字的提纲墨水吹干,小心翼翼的折好,贴身放好。
见到许晗进来,他连忙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快步迎了上去,然后把人望怀里一搂,带着她在行军床上躺下,道,
“你快点躺下好好休息。”
躺在简易行军床上的许晗道,
“我以为你有很多话要和我说,所以我才回来的。”
萧徴皱了皱眉头,数落道,
“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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