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户,名叫于东青,和于东平是堂兄弟,因为父亲是次子,是以没能承继永安侯爵位。
对于于东平,于东青一直很看不上,觉得他不过就是个什么也不会的二愣子。
这样的二愣子竟然还能做世子,进金吾卫,这让于东青很不服气。
他借着于家的恩荫进了金羽卫,因着手上的功夫不错,平时号称金羽卫里的神箭手,身后跟着一帮的兄弟,进进出出,很是风光。
他当然知道萧徴的名头,京城哪一个子弟又不知道呢?人人都羡慕,嫉妒,恨萧徴。
有家世,有宠爱,人长的又俊美,这样集天地宠爱于一生。
自从知道萧徴被任命接管金羽卫,于东青就很不屑,要不是裙带关系,轮得到他萧徴?
是以,打心底里瞧不起萧徴。
见萧徴使诈把士兵踢下去,顿时,上前一步,脖子一横,不怕死地说道,
“我们金羽卫的士兵可没你这样的奸诈,你敢不敢真刀真枪的同我比,如果你赢了我,我当场给你磕头认个爹都行。”
周围一片寂静,无数道目光,全都投在了萧徴的身上,其中暗含的意思,不言而喻。
萧徴拍拍手,看向于东青,“要比什么,你自己选。”
“刚刚你说刀剑无眼,只比拳脚。”
“拳脚我也不和你比,因为你会使诈,你赢,我来和你比射箭,如何!”
这一幕,何其的相似,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当初许晗去金吾卫时,同样有一项比射箭,她打败的同样是金吾卫的神箭手,魏廷。
那一次比试,许晗以压倒性的胜利,将魏廷收入囊中,同样打趴下了徐鼎泰。
这一次,萧徴又将如何?
萧徴从演武台上一跃而下,朝于东青走了过去。
于东青盯着对面这个锦衣华服,比清风楼的小倌还要出色的顶级纨绔走了过来,眼底慢慢地起了一层戒备之色。
萧徴停在他的面前,和他对望了片刻,忽然道,
“好。就比射箭,不过,我要改一改方式!”
他拍了拍手掌,只见白灼抱了一个浅口花瓶过来,萧徴随手一指,白灼放了下来,随即从怀里拿出一根黑布,蒙在萧徴的眼睛上,又递了个箭筒给萧徴。
就见萧徴从箭筒里抽出一根箭羽,扔出去,动作极为迅速,没有半刻的停顿,一气呵成。
一根,两根,三根,直到箭筒里的六根箭羽都扔了出去。
萧徴扯下眼上的黑布,看向众人。
演武台前一阵轻微的骚动,大家都被惊呆了。
哦,射箭原来还可以这样射?这分明就是投壶啊!这……
只是,就算是投壶,那也是不一般的投壶,不说壶摆放的位置比平时远很多,就是那浅口,还有萧徴眼睛上的黑布。
根根都进了浅口瓶。
众人呆,于东青呆。
片刻后,众人惊醒过来,于东青惊醒过来,他指着那浅口瓶摆放的地方,颤抖着嘴唇,
“你这是侮辱!这是侮辱我的人格!果然是京城的纨绔头子,你这哪里是射箭,这分明就是投壶。”
萧徴嘲讽地看着于东青,
“这是投壶,可老子的投壶你都比不过,怎么想到跟老子比射箭?”
“要不,你来试试和我刚刚那样投壶?你能不能投进去一根?”
“要想和老子比射箭,你先回去把投壶练好吧。”
说完,他的目光掠过对面两千士兵,说,
“如今朝廷的军队正在边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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