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毅侯世子夫人一起,将罪民调换出去。
本以为这辈子就要做个面朝黄土之人,没想到,被人捉拿回京……“
三皇子听了,嗤声冷笑道,
“莫名其妙。”
上座的皇帝垂着眉眼,始终没有发出声响,他翻看着那本账册,就连崔海弄了帕子要将他唇边的血迹擦干净,也被推开了。
三皇子背着手,慢条斯理的看向马进山,走到他的边上,‘啪’的一声,将箱子盖盖住,把马进山又关到箱子里。
“我见你老母亲年老体弱,可怜兮兮的求到我这里,我这才提点了几句,至于做了什么,我可是一点也不清楚。”
“不要以为胡乱将什么事情都栽在我头上,就能逃过死劫。”
“我不过是一时恻隐之心,提点了你的老母亲,竟没想到,给我带来如此的后患。”
他摇摇头,一幅后悔的模样。
太子轻轻一笑,挥挥手,那抬箱子进来的内侍又悄无声息的将箱子抬了下去。
他徐徐抬起有些刺红的眼睛,
“三弟确实了得,一句不知道,一个不清楚,再来一个恻隐之心就把什么都推开了。”
“可是,你忘记孤刚刚说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孤还有证人。”
“一件事情不知道,不清楚,难道件件不清楚,不知道吗?”
门外,有一个人被金吾卫押着,一路走来,没什么人认识这个被押着的人。
只见太子一贯温和的脸上,尽是阴沉,
“这个人,叫马福,对,同样姓马,他的的确确是刚刚抬下去马进山的弟弟。”
“当年,他在霍家三爷身边做先生,当年你做的事情,他是一清二楚。”
许晗站在那里,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脸,确实是当日在七星楼里,与徐修彦说话的那个马福。
这个马福,原来太子也知道吗?
她看了看萧徴,萧徴抿唇一笑,回望着她。
站在百官行列里的徐修彦,淡漠无波的脸,眼眸忽然一沉。
马福双手绑于身后,跪在地上,头发衣衫都很凌乱。
“马福,大殿之上,你将当日你看到的,听到的都说出来吧。”
“这些事情,不是你做的,你不过是个知情人,只要你说出来,孤可以向陛下求情,留你一条命,也不会祸及你的家人。”
太子说的家人,其实就是太子妃。
马福猛然看向太子,闭了闭眼,沉声道,“希望太子殿下能说到做到。”
“这一辈子,我最亏欠的就是这个女儿,明明我吃过那样的苦头,却还是让她也跟着走了一遭。”
当即,他将为何到霍三爷身边做幕僚,又是怎么听到那些消息,又是如何听到消息后,从霍三爷身边脱身,都一一说来。
他的证词,直指三皇子,更是将当时的情形描述的一清二楚。
每说一句,三皇子就后退一步,最后退到廊柱上,退无可退!
只见皇帝从龙椅上冲了下来,对着三皇子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此刻,他没有了皇帝的威仪,只是一个怒不可遏的父亲,
“混账,逆子,你这是想毁了东元朝的江山吗?”
“通敌卖国,你毁了东元朝的股肱之臣啊,你毁了霍家,你毁了霍铮啊……”
“你这个出生,你还有良心吗?你还是人吗?你不配做朕的孩子……”
三皇子被皇帝给摇的乱舞,他看着皇帝,对于皇帝的责打,并未有所动作,躲闪都没有躲闪。
他狂笑着,看向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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