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刚刚被皇帝呵斥,回家闭门思过的三皇子也是去而复返。
皇帝眼皮轻抬,看向崔海,
“去,殿门大开,让所有的人都进来,东宫那边,也让人去请,让他一同过来议事。“
崔海应是,让那最先报信的小太监进去报信,又让许均,永安侯等大臣一同入殿,安排好这些,又让自己身边的大徒弟去东宫报信,让太子到乾清宫来议事。。
那小太监一进去,跪在台阶下,道,
“陛下,宫门外,有很多的人……”他说话有些哆嗦,“不,是很多的牌位……”
崔海站在台阶上,呵斥道,“把你舌头捋好了再说……”
别人不懂,可许晗听了小太监这样语无伦次的话,心头忽然一凛,她明白小太监说的是什么了!
只见那小太监咽了几口口水,然后才磕磕绊绊的说道,
“宫门外,有人穿着白衣衫,那人脸上一道大疤,好像要被劈开了一般,他抱着灵牌,他的身后是好几百个灵牌……此刻那人跪在宫门口,说是要喊冤。“
说道这里,他又咽了口口水,低声道,
“为当年那个大将军霍铮喊冤。”
说完了这一切,小太监仿佛没了力气一般,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几百个灵牌,这样的大晚上,乌泱泱的摆放在宫门前,能不吓人吗?
三皇子已经顾不上刚刚被皇帝训斥过,上前道,
“父皇,也不知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胆,当年霍家的案子分明是已经定了,竟然还敢翻出来,这分明就是胁迫。”
“当初霍家害得那么多将士埋骨砾门关,已经定下的案子,岂容说翻就翻,更何况,霍家的人都已经是死了,现在想为霍家翻案的,不过都是沽名钓誉之徒罢了。”
“这样的人不能留,还请父皇降罪。”
许晗紧紧捏着拳头,恨不能上去撕了三皇子,她咬着牙,上前道,
“殿下,当年的事情究竟如何,想来你是很清楚了,你口口声声的说是霍家害的,可臣记得,当时殿下是在霍家军做的监军,你当初怎么不阻止呢?”
“许晗,你休要胡言乱语,你这是想干什么?你刚刚把私铸铜钱案的罪名拼命的扣在本王的头上,怎么,现在又想说当年霍家的事情也是我做下的吗?”
许晗轻轻一笑,凉凉地说道,
“臣可没没这样说,是殿下自己这样想的,莫不是心虚?”
三皇子急得大吼,
“你放肆,我坦坦荡荡的,有什么心虚的?我看是你,在此咄咄逼人……”
他朝皇帝拱手道,
“父皇,儿臣现在还是皇子罢?是,儿臣就要参金吾卫副指挥使,镇北小王爷,许晗,儿臣要参她诬陷儿臣。”
“他仗着父皇的宠信,如此扰乱纲常,父皇让不让儿臣参他?”
许晗冷笑一声,看着三皇子,上前道,
“不用参,当着各位大臣的面,陛下可以直接免除我的职务,只是,殿下可以参我,可以查我,但圣命饶不了罪恶。”
皇帝皱着眉头,看着许晗和三皇子。
沉默之见,就见镇北王跪在地上,
“殿下,臣刚刚从宫外进来,见到了那个为霍家请命之人,是霍七,他还活着,当初他和霍铮一起追敌,既然活着,正好陛下可以问一问他当年到底发生何事。”
“毕竟,霍家一门,从开国初,就一直为东元朝镇守疆域,如果陛下不闻不问,未免寒心。”
三皇子站在那里,昂然道,
“老王爷这意思是,已经定下的案子,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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