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豁的站了起来。
“殿下,出了什么事?”
东宫下属的官员纷纷惊问。
太子胸膛剧烈起伏,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胀痛,捏着那纸,对下头惊诧的下属道,
“承恩公世子的事情先暂时放下,孤先去一趟栖梧宫,明日再召见各位。”
说完,不等下头的人先走,径直离开了书房。
栖梧宫里,郑夫人还在哀求面如死灰的太子妃去向太子求情,殿外响起一阵脚步声,然后就是宫人惊慌失措的叫喊声,
“殿下……”
郑夫人的脸色微变,看向太子妃,“娘娘,太子来看你了,家里的一切就靠你了。”
太子妃闭上眼,眼角落下两行清泪,靠她?怎么靠?
太子粗鲁的将门帘一把撩起,甩下,大大的晃动着,看向太子妃的目光,仿佛冬天的冰棱,带着刻骨的厌恶。
他抖着手,指着太子妃和郑夫人,咬着牙,怒道,“真是丧尽天良!”
“你怎么可以如此狠毒?你太让孤失望了。”
这句话,直接给太子妃定罪。
这些年,太子妃求神拜佛吃各种药,太子怎么会不心疼,为此,他就是其他的侍妾那里也少去,就为了将精力都留给太子妃,让她早日怀上,让她早日脱离吃药的痛苦。
可他做梦都想不到,她竟然以活人做药引,她疯了吗?
她的心呢?被狗吃了吗?
太子妃平静地看向痛心疾首的太子,忽然觉得有些想笑,心里无比的平静。
边上郑夫人听了太子说的,这是知道了她做下的一切,于是跪在太子面前,搓着手,“不关娘娘的事,是妾身做下的,娘娘不知道。”
如果说在刺杀萧徴的事情之前,也许太子还会相信太子妃是无辜的。
可是现在,太子不敢相信,太子妃真的无辜。
迎着太子冰冷的视线,太子妃心口发凉,她强自镇定,对郑夫人道,
“你先出去,我和太子有话要说。”
“你去京兆尹自首把,说不定还能有个全尸。只是家里其他的人,你也看到了,我是没有能力救的。”
郑夫人还想再求,看到太子冰冷的目光,瑟瑟的,只能跄踉着走了出去。
内室里,只剩下太子和太子妃两人。
太子妃苦笑着,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太子的手捏的紧紧的,死死的摁住自己想要上前帮忙的冲动。
他看着太子妃慢慢的坐正身体,然后苦笑道,
“殿下,咱们十多年的夫妻,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该知道,不管是刺杀承恩公世子,还是杀孕妇的案子,都和我没关系。”
“我知道,不管我如何的辩解,你都不会相信。”
她慢慢的将边上的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淡然的迎着太子的目光,
“我也不想辩解了,你应该知道,我是马家的女儿,送到如今的养父母那里养大。”
“可你不知道,我为何要被送到这里。”
“你坐下,我告诉你,这个秘密,足以让你将三皇子一系击倒。”
“殿下,承恩公世子你不是想拉拢过来吗?那我就送你一份大礼。”
“他和当年骠骑大将军府的关系,想必殿下应该清楚,那么,我说的这个,就是和骠骑大将军府有关。”
她咳嗽了一声,嗓子如破旧的风箱一般。
“我的父亲,是马家的第三子,被马老夫人送走,送到了江南,后来,他去了霍家的三老爷身边做幕僚。”
“当年霍家战败的经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