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答案,太子脸上也不如何动怒,只是略一挥手,形容狼狈的碧丝这才跪在地上,声音嘶哑道,
“娘娘恕罪,奴婢也想将事情埋在心底,以后带到棺材里去。”
“只是奴婢实在是痛怕了,为了不被五马分尸,奴婢是怎么都要说出来了。”
太子笑了笑,“碧丝在孤来之前都还在你这里侍候,后来孤一直与你在一起,还来不及听碧丝说什么,不如,一起听听。”
碧丝不敢再犹豫,忙道,
“那个拓印的令牌是太子妃做的,她早就做好了,不过是放了起来。
直到有一日安平公主过来看了娘娘之后,娘娘这才将那块令牌拿了出来,摩挲了许久,这才交给奴婢,并且去找东宫私卫统领。”
碧丝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样的刑罚,喘息声时粗时细,似乎随时都要断气一般,让人听得难受至极。
太子冷笑道,“马明慧,你还有什么可说的?那个假令牌想必你也舍不得扔掉,你说孤现在让人搜宫,一寸一寸的搜,会不会将它找出来?”
“这么些年,你一直在孤的面前扮演着夫妻情深,是不是这些年恐怕你自己都入戏太深,难以自拔?”
“你是不是都辨别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京城小户人家收养的女儿,还是与马指挥使同出一源的马家女。”
仿佛一道惊雷炸响,殿内只要有耳朵的人都噤若寒蝉。
太子妃却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朝地上跪着的碧丝展颜一笑,
“你被内务府派来服侍我也有些年头了,我自认为对你不错,宫中没有情分可讲,可我还是愿意相信你,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回报我。”
许是要落雪,外头冷风呼啸,打在窗棂上,将未关拢的窗给吹的摇晃,发出‘哐’的声响。
仿佛敲打在心肝上,生疼生疼。
太子妃忽然泪盈于睫,泪水像关不住闸门的湖水一样,大滴大滴地往下坠,她踉跄跪伏在太子膝前,声音哽咽,
“殿下,我确实是马指挥使送出家门的弟弟之女,可是,要说我拓印了令牌,然后假借你的名义去刺杀承恩公世子,我是不同意的。”
“我和承恩公世子无冤无仇,为何要去刺杀他?再说刺杀他有什么用?”
她双膝伏地,连连哀戚,“马老夫人在我爹一出生就将他送走了,说是马家养不下。”
“后来我爹又将我送到了京城一个朋友家中做养女。”
“我怨恨他们,父亲明明承受过送养的滋味,却还是将我送走了。说是说为我好。”
女人哭得满脸泪水,哭得狠了就一声接着一声的抽泣,让人听了不由心生爱怜,
“殿下不知道,殿下能看中,将我带入宫中,妾不知道多高兴。试问,妾的一身荣辱都系在殿下身上,妾如何会自毁长城,让自己陷入险地。”
“至于我那印泥,早在之前,就不见了。”
说道这里,太子妃不禁咬牙切齿,秀美的面容竟然显得有些狰狞,猛地抬头喊道,
“妾从来没想过要去害人,没想到,这个宫女,竟然要诬陷妾。”
女人滚烫的眼泪,大可的掉落在地面上,一只素手小心地搁在太子的膝盖上,显得无助和温顺,还有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弱不胜衣。
太子似乎有些动容,微微的动了动身子,“孤没办法相信你。”
“不管是红泥,还是这个丫鬟,都是你的,所以……”
太子妃见太子还是坚持,顿时响起从前这人什么都由着自己,对自己是无微不至的呵护,心头有些惘然,
“妾什么都没做,不信你去问问安平。”
“她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